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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母則強,曹氏再柔弱的性子聽見自己千嬌萬寵的女兒被如此欺負也忍受不了,秦綿趕緊攔住她:「母親,我沒事的,您別動怒,」
「邵思嵐以後說什麼您都別信了,她不止一次陷害我,我與孟督主的謠言就是她傳的,好逼我儘快離開侯府。」
曹氏淚水漣漣:「都怪母親沒用,讓我的綿姐兒受此羞辱。」
秦綿安慰她半天才讓她的情緒平靜下來,曹氏擦著眼淚,雖說秦綿和孟長安的謠言是假的,但長此以往,於她的名聲也不好。
曹氏擔憂地問:「那你與孟督主?」
秦綿;「孟督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對他只是心存感激,他幫了我那麼多,咱們總不能以後對人家避之不理吧。」
曹氏仍舊發愁:「可是人言可畏,萬一再有這種流言該怎麼辦?」
秦綿笑了笑,聲音清透:「傳言而已,反正我問心無愧。」
門外,下人都被曹氏打發走,只有兩個人在寒風中站著。德喜戰戰兢兢地對孟長安道:「督主,咱還進去嗎?」
孟長安的臉色比這嚴寒的天氣還要冷,恩人?這麼想還恩,那就讓她越欠越多,欠到永遠都還不清。
他冷冷推開德喜往回走,德喜跟在後面心裡苦不堪言。
門房還在大門口跪著,見孟長安出來,滿臉堆笑:「督主,您這就要走啊?」
迎面一腳踹來,門房趴在地上反思:也許是最近犯了太歲,怎麼倒黴的永遠是他?
德喜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搖搖頭,思及剛才被擋在門外的憋屈,在他屁股上又補了一腳。
第31章
年尾的那幾日總是過得很快, 一轉眼就到了除夕夜, 孟長安被昭昌帝從宮裡早早打發回家, 讓他回去好好過年。
但每年的除夕對孟長安而言與尋常日子也沒什麼不同, 他孤身一人, 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別人看萬家燈火吃團圓飯的時候,他在書房的窗前看著黑夜沉思。年後各部的官職又有空缺, 他需要提前想好,在重要的位置安插一些親信。
窗稜上結了冰, 被燈光一照, 晶瑩剔透, 煞是好看。偌大的廠督府黑漆漆的連燈籠都沒掛上幾盞, 下人們儘量保持安靜,走路時都刻意壓低聲音, 靜到極致,就顯得荒涼。
孟長安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窗框, 天氣這麼冷,他卻只穿了一件單衣, 遙遙望著院中的一片臘梅。
「督主, 廚房準備了酒菜, 您用一些吧。」德喜從外面走進來帶著一身冷氣,結果進來之後卻覺得書房裡更加冷。
孟長安淡淡的嗯了一聲, 德喜偷瞄一眼他的臉色, 沒看出什麼來, 他壯著膽子上前關上窗,孟長安還是毫無反應。
「督主?」德喜小心翼翼開口,孟長安看他一眼走過去坐下,陸續有小太監端著酒菜進來,滿滿登登一桌子。
孟長安揮退小太監,德喜給他倒了一杯酒。他捏起酒杯,對德喜道:「坐下吧。」
德喜沒推辭,他同孟長安一樣早早就進宮為奴,不同的是他是被親爹賣進宮的,換了五兩銀子,夠一家人一年的米糧。
每年的除夕都是德喜陪孟長安過的,顧勁至少還有個腿腳不好的老孃為伴,他們卻是真的孑然一身。
孟長安喝了一口酒,辛辣又帶著涼意的酒水由喉嚨滑進胃裡,令他眉心微微皺起。
一杯接一杯,溢位的酒液打濕了他的衣裳,孟長安低眸一看,嘴角不悅地抿起。
早上換衣服的時候,德喜偏偏拿來這件紅色外袍,還說喜慶好看,他猶豫許久,還是穿上了。
想起某個人一針一線的縫製它,不曾假手於人,他輕笑一聲,心頭有些癢。她屢屢把恩情掛在嘴上,著實讓他煩悶,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