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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是二皇子。”莫二爺一個踉蹌,腿一軟,竟是跪了下去。聲音顫抖不已,瞧著仍舊沉浸在清欲之中還未清醒的二皇子,眼底的驚恐一覽無餘。
“都滾出去。”懶懶站在身後的莫三爺,忽然直起了身子冷冷吩咐,“今日之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若是有一句閒言碎語傳出,爾等全都提頭來見。滾!”一直溫和慈祥的莫三爺難得的狠辣,眾僕人嚇得哪裡還敢圍觀,瞬間做猢猻散去。
“爹,我們也出去,若是二皇子清醒,不免尷尬!”莫三爺上前,低聲說道。
“二皇子喜歡的明明是玉兒,怎麼會跟雨華做出這等齷蹉之事?”莫二爺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語,神情頹廢,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一瞬間蒼老了不少。
“孽子,孽子啊!”莫老太爺對著莫雨華又是狠狠踹了一腳,才拂袖而去。
“不好了,老太爺,煉丹房遭賊了!”莫三爺扶著老太爺正欲出門,便聽到一道急躁的聲音傳來。
莫府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煉丹房,是莫府的命脈,高階的靈丹全藏在煉丹房的密室之中。
莫老太爺心裡一個咯噔,急忙朝著煉丹房趕去。躲在暗處的幾人默契的看向鍾豆豆。鍾豆豆掩嘴偷笑,幸好他聰明,把煉丹房弄的一片狼藉。
“孃親,我們也跟上去看熱鬧。”鍾豆豆眼底滿是狡黠。
“好!”鍾小蠍牽起鍾豆豆胖乎乎的小爪子,從暗處走出,又回頭對著十一冷聲吩咐,“十一,弄醒他們兩個,撿重點的說!”
十一默然,為神馬老是讓他做壞人,魂淡!
“小蠍,算了吧!”暗夜流光擋在了鍾小蠍的跟前,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幾分黯然。
幾乎已經身敗名裂的人,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不聞不問,任由鍾小蠍折騰,已是罪惡至極,實在不想把這殘忍的一切告知與他。
“暗夜流光,我這是在替你報仇!”鍾小蠍憤憤,氣他的善良。”你一味忍讓,不過是讓人家把你當成了軟包子,隨意欺負。你以為他會呈你的情嗎?”
“我們是兄弟!”暗夜流光垂下了眼眸,兄弟兩個字,連他都羞於提起。
十一莫名,瞧著劍拔弩張的兩人,滿臉疑惑。
“暗夜叔叔,二舅,三姨母,還有那臭婆娘與孃親都是兄弟姐妹,可孃親若是不懂反抗,記著彼此親情,我與孃親或許已無命活到去靈獸森林與你見面了呢!”鍾豆豆眨了眨他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大人似的,幾分逗趣。
“暗夜流光,你有時候還不如一個孩子。”鍾小蠍已懶得理會,轉身牽了鍾豆豆便揚長而去。十一楞在原地莫名,這是要他告訴呢,還是告訴呢,還是告訴呢!他好矛盾!
暗夜流光徵徵站在原地,朦朧的月色,落在他身上,似乎有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淺色的影子幾分虛無。
十一雖不明白什麼,也隱約感覺眼前之人的惆悵,他的背影看上去孤單落寞,莫名的有絲絲憂傷沁出,隱入他淺色的影子裡,轉瞬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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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府的煉丹房。
到處一片狼藉,兩側盛放草藥的大架子都倒塌在地,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莫老太爺急忙去瞧煉丹爐,見丹爐完好,微鬆了口氣,朝著爐底瞧去,一張臉嚇成了青色。只見墊在爐底的一塊四角方方的木板早已消失不見。
“老三,清場。”莫老太爺冷聲吩咐。所有奴僕都被趕了出去,只剩下莫老太爺,與他的兩個兒子。
他運氣,將靈力灌注到自己右掌之上,拍向那笨重的煉丹爐。
煉丹爐被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