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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後,是我和袁適例行交換情報的時間。
&ldo;韓彬以及他牽扯到的案件背景似乎很不一般啊!&rdo;袁適依舊是打過雞血的狀態,&ldo;你想過沒有,其實除了襲警與危害公共安全外,到現在我們都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實他殺過人。&rdo;
我的精神狀態和他截然相反,異常頹靡:&ldo;聽說被盜的警車找著了?&rdo;
&ldo;他沒開多遠,剛過德勝門橋,就直接在護城河邊一把火給燒了,圍觀人群造成了交通堵塞,所以很好找。&rdo;
&ldo;只是為了清除痕跡的話,沒必要非大白天的縱火吧。&rdo;
&ldo;這是一種權力性炫耀,難道你看不出來?他是在公然向體制挑釁。很多暴力型犯罪人都有或是有過縱火情結的。&rdo;
也許吧,但彬不是這種人。還是那句話,他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ldo;不管怎麼說,王睿的死也算了結了多起命案,白局的壓力應該輕了點兒……依晨情況怎麼樣?&rdo;
&ldo;昨天本想去給她做性侵害檢查,沒想到那女孩因為絕食和脫水休克了,經過護理,目前情況還算穩定,對她的訊問恐怕得延後。&rdo;
&ldo;可以去店裡找張北彤瞭解下情況,畢竟他是彬在咖啡屋的合夥人。&rdo;
&ldo;去過了。張北彤沒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是說如果韓彬真殺了人,一定有苦衷。而且,他倆不是合夥的關係‐‐韓彬早在春節前就把店裡的股份都送給張北彤了……&rdo;
我立時回想起許春楠被害的那晚,彬和張北彤在吧檯邊拿著幾張紙推來推去的場景……
&ldo;不僅如此,韓彬工作的事務所說,他去年年底就退夥了,而且這兩年很少辦案;家裡收拾得很乾淨,沒少什麼東西,不過照片全沒了,電腦裡的硬碟也拆掉了;他的存摺、信用卡全都登出了,銀行的存款被提光,好像有幾十萬;車已經過戶給韓松閣……他應該是早就計劃出逃,底子洗得相當乾淨。&rdo;
&ldo;名單上剩下的最後一個人找得怎麼樣了?&rdo;
&ldo;這名字太普通,不算外省的,光北京就有四十多個,正在排查。韓彬的朋友你大多認識,應該找他們來詢問一下情況,我們必須先了解這個人。&rdo;
我搖頭。
彬事發後,幾乎周圍所有的朋友全是一樣的反應:難以置信‐‐不予評論‐‐拒絕配合。彬人緣太好,乃至連雪晶都一再嚴肅地向我重複:&ldo;你們是不是搞錯了?&rdo;
而且,他們對彬的瞭解,和我差不多,對他失蹤的那三年,也都一無所知‐‐在我看來,這三年到底發生過什麼,很可能是最關鍵的部分。
見我不做聲,袁適話鋒一轉:&ldo;對了,那個&l;王睿&r;用的是假身份。通州區張家灣王家的老鄰居透過照片指認,都說不是他。&rdo;
果然,這是個與&ldo;龐欣&rdo;一樣的身份失落者。
&ldo;據說,王家的兒子很多年前就南下打工去了,一直沒再回過通州。長新大廈的保衛部經理指認,這名兇手曾於二○○六年中旬‐‐也就是池姍姍被害前在那裡做過保安,但用的名字並不是王睿。雖然透過dna比對可以結案了,但我還會讓市局總隊繼續調查他的身份。&rdo;
沒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