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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鷹眸剎那間就紅了。
總是這樣,也不知誰給他施了咒,他就是抗拒不了這個叫劉蟬衣的女人。她的好,她的壞,她的笑,她的哭,她的端莊,她的調皮。
他覆在她身上喘著粗氣:&ldo;蜻蜻,你可是天朝大長公主,還是匈奴大閼氏,怎麼能做這樣的事?&rdo;頓了頓,聲音放緩,&ldo;就算為了女兒,你也不該以身涉險,我要是不回來你該怎麼收場?&rdo;
男人的柔情像一陣雨,澆熄了劉蟬衣的滿腔怒火,她抱著他笑得得意洋洋。
&ldo;阿郎放心,我都已經打點妥當了,不會有事的。陛下對那術士信任有加,要扳倒他,只能由我親自出馬。&rdo;
&ldo;真是個傻女人啊。&rdo;狐鹿姑在她耳邊呢喃。
劉蟬衣的性格,說得好聽叫執著,說得不好聽叫缺心眼。只要是她認準的人或事,不管多困難,她都會一直堅持下去。
譬如,違背世俗與他相愛;譬如,答應他努力活下去;再譬如,將女兒牢牢護在羽翼下。
&ldo;蜻蜻,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是嫉妒腓腓。&rdo;
多年默契,男人已經熟知女人身體的每一處,帶著她步步沉淪。女人難耐地弓起身子,眼媚如絲。
&ldo;不,你不該嫉妒她,她是我的救贖,是我們夫妻關係的紐帶,你應該對她再好一些。&rdo;
男人大掌在女人翹臀上捏了一把,言語中十分自得。
&ldo;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給腓腓準備了一份大禮,保證你會喜歡。&rdo;
他附在女人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劉蟬衣驚得叫了起來:&ldo;我沒聽錯吧,你要讓腓腓當王太女?&rdo;
王太女,那可是未來的單於啊!匈奴幾百年歷史,哪裡出過女單於?這人也太隨便了吧,居然拿國家大事當兒戲。
狐鹿姑悶哼一聲,滅頂的歡愉幾要將他淹沒,他忽然有些後悔在這個時候扯出這個話題,以劉蟬衣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不把話說清楚,她是不會罷休的。
&ldo;我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麼說的,恰恰相反,我是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才做出這個決定的。&rdo;
&ldo;腓腓有勇有謀,巾幗不讓鬚眉,我的兒
子當中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更可況,她身後還有個忠心耿耿的魏無恙,我白得一員大將,怎麼算都不虧。&rdo;
&ldo;可是,她身上流的是劉氏的血啊。&rdo;劉蟬衣忍不住提醒。
狐鹿姑不以為然:&ldo;劉氏的血也好,匈奴的血也罷,只要能帶領我部走向繁盛,血緣又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歷史,傳承可比血緣重要得多。&rdo;
聽他如是說,劉蟬衣沉默了。匈奴建立之初,地廣人稀,經常受到鄰國襲擾,今天被搶走的妻子,幾個月後大著肚子回來的比比皆是。
這些父不詳的孩子,一樣被匈奴人接納了。沒辦法,人少力量小,真靠自己血緣繁殖,還沒壯大起來就被人滅掉了。
&ldo;就算腓腓願意,無恙那裡怎麼辦?他是絕對不會背叛天朝的。&rdo;劉蟬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ldo;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rdo;男人不想再說,以一句話終結了話題,&ldo;他要是不答應,就給腓腓多招幾個王夫,女單於還怕沒人搶著要?現在,可以專心些了嗎,大閼氏?&rdo;
&ldo;你呀!&rdo;
劉蟬衣無奈嘆氣,不由替女婿的未來擔憂起來,男人卻不給她分心的機會,拉著她共赴雲雨。
很快,室內便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