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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覺得他難得被灌醉一次,機會千載難逢,只記得酒後吐真言,當即挺了腰板很有底氣看他。剛再次揚了揚下巴,被人輕輕鬆鬆捏住,溫軟的唇便落了上來,一碰即離&ldo;這樣?&rdo;
她唇角立即染了他的清涼和淡淡的酒香,低醇淡香。初白氣場都弱了幾分,剛想往後靠了靠,被男人察覺到,直接控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沙發裡撈出來給抱到了懷裡,初白生怕自己掉下去,順勢雙腿直接勾住了他的腰,挽上了他的脖頸。
完了,忘了,只顧一時痛快,忘了武力值不是一個水平這回事了。
他把她抱起來就往樓上走,不等她反應,又揚了腦袋湊上來含了含她的唇角,末了還咬了一口。音線低沉而暗啞&ldo;還是這樣?&rdo;
初白剛才洶湧的氣場被這他一含一咬打壓空了。他抱著她,經過拐角順手關了客廳的燈,房間剎那便只剩下二樓廊口微弱的橘色的燈光,交雜著兩個人的呼吸,曖昧迷離。
燈光一暗,知他看不見自己滿臉酡紅。初白心裡粗粗一合計,反手向下,捏了他的掌心虎口向外就要拉開,勾在他腰間的腿作勢也要跳下來。抱著她的人察覺到她的意圖,絲毫不為所動,輕輕一笑,一手順著她的力道鬆開,牢固地控著她的腰又往自己貼了貼,完全鉗制在了懷裡。
丟盔棄甲,又失了一座城池。左安城還頗有閒情逸緻指導她&ldo;平日裡上課的機靈勁去哪了,這樣毫無效果的攻擊還不如主動親我一口來的有效果。&rdo;
吊兒郎當又散漫,偏生語氣一本正經,真的在這裡教她。
初白一口小牙咬的叮噹脆,現學現賣,毫不心慈手軟低著腦袋朝著他的腦袋撞了上去。左安城猝不及防,硬是被這莽撞的小狐狸撞了一腦袋。
還沒說什麼,她自己先嘶了一聲,喊了疼。看著他扁了扁嘴,一雙眼睛委屈地能掐出水來。
左安城嘆了一口氣,扣著她的腰,也不知道怎麼使力,伴隨著一聲輕呼,就把人打橫抱在了懷裡。
小丫頭片子,脾氣上來了,硬著那。
給自己撞了個大包,人這會倒是老實了,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男人勾了勾唇角,吃軟不吃硬的小沒良心。
到了臥室初白還不老實,剛被人放下來問了句&ldo;老實了嗎?&rdo;那架勢就擺了出來,拳頭一前一後緊握在身前,一雙眸子警惕又凌厲。
和上他課時,意氣風發揍那幫不老實小子的樣,一模一樣。
好在次臥也寬敞,明晃晃的燈光落下來,褐木色的地板清晰地落著兩個人的影子,左安城勾唇笑了笑,掌心向上,四根修長的手指勾了勾&ldo;一定要打?&rdo;
初白知道她打不過他,眸色澄清看著他眼底還似淺淺水波流動的醉意,痛快地回答了一聲&ldo;嗯。&rdo;她就不信了,十招她佔不了他一點便宜。
當即拳頭夾雜著虎虎生風的力道就砸了過來,左安城側頭一閃,算的上輕巧躲了過去。
小姑娘這一拳比一拳靈活,左安城看著她眯了眯眼。若不是今晚看著進門時初簡發懵的厲害,他怕是就要猜測這兄妹背著他狼狽為奸,早商量好怎麼對付她了。
雖然打不過左安城,可初白平日裡上課時收拾起舟小耀幾個人時可是毫不客氣,練了那麼多年的跆拳道,上了這幾年的學也不是白練的。左安城心知肚明,今晚欺負的過了,怕是不讓她打上兩下出氣,炸毛的小兔子怕是沒完沒了。
不躲著,默不作聲就讓她在腿上踢了一腿,還裝作自己也是沒想到的樣子迎著她的拳頭結結實實讓她在肩膀上垂了一拳。
打的初白都不可置信了,雖說她是存了今晚欺負他的念頭,但多半還是抱著僥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