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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白菊花是十七日插在花瓶或十八日,菊花上沾附著人見毛髮的事實已經證明,而且又有兩位目擊者,那麼,人見在命案當夜前往柿本宅邸已是不爭的事實。一想及此,城戶心情有如觀賞表演般,望著山室和美雪。
&ldo;柿本董事長的遺產如何進行?&rdo;
&ldo;依照法律,富美夫可得三分之二,我則分到三分之一。在股票和存款方面,照這樣分即可,不過在地皮和房子方面該如何,目前正和富美夫商量中。&rdo;
山室結束訊問,向審判長一禮,坐下。
&ldo;檢察官的論證已經結束,辯護人還有證人嗎?&rdo;
&ldo;辯方請求以峰島辰為證人,論證的主旨是被告和美雪九月十八日晚上在柳橋的林家賓館:因為峰島是林家的老闆娘,見到人見當夜的行動。如果庭上允許,辯方已指示峰島今天下午一時前來本庭,希望傳喚為在庭證人。&rdo;
審判長和陪審推事進入後面的會議室。
法官們退下後,法庭響起一陣擾攘,旁聽者的交談中提及&ldo;不在現場證明&rdo;之語,城戶緊張了。
城戶分析命案和林家賓館的關聯。
人見殺害柿本後,可能和美雪在柳橋的林家賓館幽會,因為美雪也惦著不知能否成功殺死柿本,已先在林家賓館等候訊息。問題在時間!
美雪說她十時半抵達時,人見已先到,這應該是謊言,因為中野亙是十一時十五分以後在國府臺車站見到人見衝上電車。峰島辰會如何說明時間關係無從得知,但應該會和美雪的證言符合。目擊者的證言和峰島辰的證言會如何採信雖由法官判斷,不過城戶應有勝算!
法官們又入庭了。
&ldo;本日下午一時,傳喚峰島辰為證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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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戶回到地檢處,進入二樓會議室。雖未見到首席檢察官,但是以鳴海次席檢察官為中心,已經開始會餐。所有人的視線一齊集中到城戶臉上,奸像每個人都已預料到城戶將升調東京了。
城戶有些不好意思,連在吃咖哩飯時,也意識著全體的視線。
&ldo;城戶,那件命案的公開審判情況如何?律師是否請求證人出庭?&rdo;次席檢察官問。
&ldo;請求不在現場證明的證人出庭的,是柳橋賓館的老闆娘。&rdo;
&ldo;酒吧女侍應生的不在現場證明詭計被拆穿後,換成賓館老闆娘?&rdo;
&ldo;但,有兩位目擊證人……&rdo;
&ldo;也有毛髮和指紋。&rdo;
次席檢察官曾說過,就算金錢動機消失,還有情殺動機存在。而,城戶本身也是這樣認為。
草間站起身,城戶也跟著站起,走出會議室。
草間停下腳步,回頭。&ldo;你沒來之前,會議室內大家在討論柿本董事長命案的公開審判問題,重點在於形成命案背景的姦情,但,儘管兩人幽會,卻無法證明其間有姦情存在,只是推定,所以,重要的是如何讓法官認同姦情的存在:但,那種事通常在秘密中進行,除非有兩人睡在一塊的證據,否則真相如何無法斷定。次席檢察官是說已有物證,只要找出某種程度的狀況證據,就能推定姦情的存在,所以沒必要擔心,但,我總是覺得不安!&rdo;
&ldo;或許吧!&rdo;
兩人並肩回辦公室。
城戶再次分析草間所說的&ldo;不安&rdo;。從兩人在林家賓館見面的事實,以及中裡常子的證言,法官豈非能得到姦情的某種程度之心證嗎?九月十八日夜間十時半左右兩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