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種田文裡的極品妯娌7(第1/2 頁)
“她肯定是故意的,我家根本就沒有桃仁粉那東西,她怎麼無意摻進去?”
“娘,不是的,前幾天我見大嫂曬了不少桃仁,就是不知道她要幹啥,沒承想會給相公加到面中去。”追月適時道。
周氏更生氣了,又一巴掌打到了劉月容臉上,“啊,你個喪了良心的,敢害我兒,看我不打死你!”
劉月容被打的一懵,反應過來後,就捂住臉哭著道:“我沒有,娘,是二弟妹汙衊我!”
“她汙衊你什麼?羅大夫剛才說的難道是假話?”說著,周氏在她身上又是掐又是撓的。
劉月容不敢還手,只能捂住臉大哭。
林高達的臉色也很不好,但羅大夫還在呢,這麼打鬧不是個事,“住手!”
林高達是一家之主,說話在周氏的心裡還是有些分量的,又擰了劉月容一把,才不甘不願放了手,但嘴裡仍舊嘟嘟囔囔,“她害得二郎如此,打死也不為過,就沒見過這種狠心的媳婦……”
“先讓羅大夫給二郎看診,其他的之後再說。”林高達冷著臉打斷了周氏的喋喋不休,周氏這才想到了還有羅大夫在,閉嘴不再吭聲。
劉月容已經是滿臉眼淚,頭髮被打的亂糟糟的,卻不敢說什麼,只在一旁嗚嗚的哭。
林松拉的虛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哪裡還顧得上誰被打不被打。
羅大夫尷尬地走過去為林松把了脈,也不敢細問劉月容具體摻了多少桃仁粉,開了藥方,就讓林柏跟著回去抓藥了。
等人走後,林高達沉了臉先出了屋子,周氏拽著劉月容出了屋子,隨後林榆也跟上,至於那幾個小的,早就睡著了。
追月也要出去,林松叫住了她,虛弱道:“大嫂應該不是故意的,娘子,你不該說那話引起孃的怒氣的。”
追月冷笑:“我只是實話實說,林二,我不蠢,細細想來,那碗麵嫂子本來是給我吃的,不過我先吃了你的那碗,我那碗自然就被你吃了,你一個健壯的年輕人都拉成了這樣,試想一下,如果我這個孕婦吃了那碗麵的話,會是什麼後果?”
林松眼睛瞪大,不知是因為追月猜中了事實而震驚,還是因為不敢相信他一直尊敬的嫂子會做這種事。
他艱難地開口,“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追月回了他一個呵呵,轉身出了門。
院子裡,劉月容跪在那裡,頭髮散亂,兩頰上紅紅的,“娘,我真的沒有對二郎下手。”
“那你為什麼要往面中加桃仁粉?”
劉月容死死咬著唇,就是不肯說話。
追月就是在這個時候出來的,林柏已經從羅大夫家拿了藥回來,正在煎藥。
林高達和周氏坐在板凳上冷冷看著咬牙不說原因的劉月容,林榆站在二老身後,此時他臉上的睏倦早就不見,神色嚴肅地看著劉月容,勸道:“大嫂,你就如實說了吧,不要讓娘生氣了。”
“她不說,我來說。”追月走過來道。
眾人把目光齊齊投過來,周氏狐疑道:“老二家的,你怎麼知道?”
“娘,你記不記得下午的時候,大嫂先給相公做了一碗,因為我說餓,相公就把他那碗讓給了我吃。”
“對,可這和她害二郎有什麼……”關係二字還沒說完,周氏就反應過來了,“對啊,你也吃了劉月容煮的面,為什麼沒有拉肚子?”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第一碗麵沒有問題,到第二碗麵怎麼就有問題了呢?因為當時我說想吃,讓大嫂給我做一碗,大嫂應該很生氣,但沒表現出來,仍然去廚房給我做面,因為她進了廚房,所以不知道相公實在不忍我餓著,就把他的那碗麵讓給了我,所以大嫂從廚房出來時,才會失態地險些把碗扔掉,我因為心疼夫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