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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雁風暫時是安全的。
這小子外表看來弱小,說不定切開裡頭全是黑水,尉遲迥毫不心虛地想著,徐雁風會變成這般機靈,絕對和自己身教有關。
他在屋頂仔細地觀察了戰況一會,規劃如何接近太子帶走徐雁風、以及退走路線,可他看到永安門外的守衛八風吹不動似的繼續罰站,心裡忽地喀嚓一下,白鹿事變的水比他所想的還要深。
尉遲迥的目光落在戰場的靖王上,如果他所想正確,那他就要刷刷存在感了。他一個躍下從屋頂加入混戰,從那些倒下計程車兵奪過沾血長刀,像沒有感情的人型武器一樣,將擋在他路前的敵人一一斬殺。漸漸的,他身前慢慢開出了一條小路,不是因為前面的人都死了,而是被尉遲迥的刀法所震懾,為了保命讓出位置。
和其他人對打,他們還有存活的可能,擋著尉遲迥的路,只會是死路一條。
「屬下來遲,望王爺見諒。」尉遲迥來到靖王跟前,沒有再自稱「草民」,暗示自己的臣服。
「尉遲先生來了。」靖王身邊全是有備而來護衛,任何人靠近都是立馬斬殺,尉遲迥能過來完全他默許的。他淡淡地看了尉遲迥一眼,道:「烈兒和徐先生呢?」
「回王爺的話,他們還困在東宮,只有屬下逃出來。」這是自太子散播自己變節後的首次見面,尉遲迥明白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向靖王證明的清白,遂咬牙道:「屬下有一事所求。」
「說來聽聽。」
「求王爺批准屬下斬下太子惠王的人頭。」尉遲迥把話說得明白。
「剛剛孤已經說了,不論生死,只要拿下他們,封官拜將不在話下。」靖王終於正眼看了尉遲迥一眼。
「有王爺這句屬下就安心。」尉遲迥不期望靖王會說什麼,反正他來也是表明態度。他沒有再跟靖王談下去,轉身就直往太子和惠王方向前進。
新仇舊恨疊在一塊,他和那兩隻妖要算的可多了。
靖王看著頭也不回的尉遲迥,不一會吩咐道:「孤要盯著他,跟過去。」
尉遲迥眼角瞄到靖王跟上了自己,嘴角悄然勾起了淡笑,那麼大的一群人移動,瞎子才發現不了。不過,這就是他目的所在,若自己沒有猜錯,皇宮的主人是默許這場政變發生,任著自己的兒子在門口殘殺,但不代表他容許外人斬下他兒子的頭,因此他需要靖王在後頭給自己補刀。
之後有什麼事,一律推說是靖王乾的,和自己沒半點關係。
太子老遠就看到尉遲迥,彼時他正忙著把各個不要命企圖拿下自己的狂徒斬開,身邊的貼身護衛以肉身擋著衝過來的人,即使是惠王也要拿過刀加入了對抗‐‐雖然他那投擲的殺人技巧在近戰不太派上用場。
他們已逼到牆前,後頭沒有退路,太子到現在也不明白好好的面聖怎會變成這樣。他遵從著聖旨和惠王來到了永安門前,向來兄弟一塊晉見父皇都會在這裡先裝裝兄友弟恭,哪知沒多久靖王領著禁軍前來,斥責他們血統不正妄圖竊國,聲言要拿下惠王、廢掉自己。
讓他氣憤的是,明明掌管禁軍的是他,什麼時候梁弘棋這小子把他的手下策反了?放眼大梁,只有兩個人可以驅動禁軍,一個是自己,一個是門內那老頭。
是誰吹了耳邊風令皇上默許除去自己和惠王?
太子眼中閃過殺意,血統不正?他把所有人都殺光,看那時誰的血統才是最統正!
他咬著牙環顧四周,終於發現了左邊一個轉角位,他心一喜,只要躲在那裡,他就能化作山鬼之姿把這群垃圾全部絞殺,到時再順手殺掉那老頭子,皇位還不手到擒來?
尉遲迥一邊斬人一邊緊盯著太子,看到對方的視線落在他處時,意識到太子打算逃走,捏著鼻子高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