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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婉點了點頭。
花晴聽李瑢說完,恍然大悟道:&ldo;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rdo;
花婉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道:&ldo;真是什麼?難道你也記得不成?你那時太小了,哪能記得住。&rdo;
花晴忙道:&ldo;我記得的……多少記得一些,是有些像的。&rdo;
花婉搖了搖頭:&ldo;不是有些像,是太像了。你沒見三哥一看見她的樣子,平常那麼穩重的人,都險些失了神。&rdo;
李瑢好奇道:&ldo;三哥為什麼會險些失神?&rdo;
花婉道:&ldo;他對阿敏的心,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當年阿敏離開他嫁給了太子,簡直要了他半條命。&rdo;
花晴道:&ldo;若僅僅是敏姐姐嫁給別人,就要了他半條命。那敏姐姐不幸離世……&rdo;她忽然不忍心說下去,只拿眼睛看了看花婉。
花婉感慨道:&ldo;阿敏去世後,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好了。原本自小就有喘疾,那年阿敏走了之後,他的病就愈發嚴重,好幾次發作起來,命都要保不住。若不是因為這個病……唉,他也不會丟了太子的位置。&rdo;
花晴道:&ldo;我見三哥今天倒是很高興,還肯留下跟咱們打牌。&rdo;
李瑢也道:&ldo;大概是見到了柳姑娘的緣故。這麼些年,今天是我見他笑得最多的一次了。
花婉嘆道:&ldo;應該是吧。&rdo;
花晴好奇道:&ldo;不過這世上居然能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人,也真是奇了。&rdo;
花婉道:&ldo;若不是早知道柳如煙的身份,我差點誤以為是公孫家的後人呢。&rdo;她臉上隨即浮現出淒涼之色:&ldo;但當年那件事驚天動地,先皇盛怒,將公孫家滿門抄斬,怎麼可能會留後呢……&rdo;
她兀自唏噓了一番,最後拍了拍花晴的肩膀說道:&ldo;提這些叫人怪難過的。不說了,我也走了。&rdo;她握著花晴的手又輕聲囑咐了幾句,便上轎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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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柳的轎子剛離開瑢王府沒多遠,後面忽然追上來一人,攔下了轎子,卻是孫倌。他對彩月低聲說了兩句話,彩月便來到轎子前,隔著轎簾對裡面說道:&ldo;姑娘,祿王府的孫管家有話想跟你說。&rdo;
阿柳坐在轎裡本來因為有些累,已經合上眼睛,想在路上眯一小會兒。聽了彩月的話,她睜開眼往前探了探身,伸手掀開轎簾的一角,對孫倌客氣地問道:&ldo;請問孫管傢什麼事?&rdo;
孫倌湊上前,對阿柳道:&ldo;咱們家王爺說稍後要去拜訪姑娘。&rdo;
阿柳手挑著的轎簾,略一思索,隨即應道:&ldo;好,麻煩請轉告王爺,就說我在天香樓恭候。&rdo;孫倌聽了躬了躬身,轉身去了。
阿柳對彩月道:&ldo;走吧。&rdo;
彩月應了一聲,放下轎簾。轎夫再次抬起轎子,匆匆往天香樓走去。
阿柳回到天香樓,進了自己的房間,讓彩月找出一套素淨的衣服換上,然後坐在梳妝檯前補了補妝。
這些剛做完,樓下就響起了老鴇唱戲似的招呼聲:&ldo;哎呀‐!王爺,您來啦!&rdo;她剛一嚷嚷,就有人出聲說了句什麼,老鴇的聲音立馬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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