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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頓時一愣:他說什麼?
她立刻回到窗邊,再次把耳朵貼到窗戶紙上,提著十二分的注意聽著。就聽金貴說什麼給錢糧衚衕送珠寶……多去幾次……那晚的事不能讓夫人知道……
春香越聽越不對勁,暗道:&ldo;錢糧衚衕是哪兒?什麼那晚的事不能讓夫人知道?&rdo;她聚精會神又聽了一會兒,就聽金貴把那幾句話車軲轆轉地來回說了幾遍,就再沒說別的,最後打起呼嚕來。
春香在窗外又趴了半天,確定金貴是睡死了,才離開窗子,一邊往自己的屋子裡走,一邊心想:&ldo;這事不對勁,我明天得告訴夫人。&rdo;
次日一早,李瑢和花晴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春香早就等在殿外,端著銅盆清水,一臉心事地走了進去。房裡花晴正坐在床上跟李瑢說著話,李瑢立在床邊,穿著衣服,兩人眉間嘴角都是笑意,看上去感情極好。
花晴問:&ldo;今天天氣不錯,你跟我出去逛逛好不好?&rdo;
李瑢笑道:&ldo;你想去哪裡便去哪裡,今日你說了算。&rdo;
花晴少見地有些臉紅起來,說道:&ldo;我讓廚房準備些吃的,咱們拿到城外的桃林裡去,鋪了毯子在地上,邊吃邊看日落,一定很好。&rdo;
李瑢笑&ldo;嗯&rdo;了一聲。
春香聽到這裡,心裡猶豫起來:兩人好不容易和好如初,現在感情這樣的好,我要是把昨晚聽見的事說出來,夫人又該鬧起來了,那樣倒不如不說。
她想出了神,連花晴叫她都沒聽見,最後花晴大著嗓子喊了一聲:&ldo;春香!!&rdo;她才反應過來,嚇得手上一滑,手裡的銅盆&ldo;咣當&rdo;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春香慌裡慌張地彎腰撿盆,花晴有些不悅,但因為跟李瑢感情又好了,心情總算不錯,所以只是道:&ldo;一大早的在那裡神遊什麼?趕緊叫人把地擦乾淨。&rdo;
李瑢扣著領口的扣子,卻笑道:&ldo;不過灑了一盆水,就當洗了地,不礙事。&rdo;
春香道:&ldo;奴婢這就擦乾淨!&rdo;急忙跑出去拿了抹布進來,跪在地上使勁擦起來。
李瑢這時道:&ldo;明天晚上我有事,後天晌午前就能回來。&rdo;
花晴好奇道:&ldo;什麼事?要在外面過夜嗎?&rdo;
春香聽到這句話,心裡一抖,想起金貴那幾句話來,立刻覺得有蹊蹺。
她這一出神,沒看清頭前的蘭花架子,跪在地上只顧往前使勁擦,一腦袋就撞在了花架子上。那花盆掉在地上,&ldo;啪&rdo;一聲摔了個粉粹,揚了一地的泥土和石塊。
春香嚇得呆住了。
花晴氣道:&ldo;你今天怎麼回事,被勾了魂嗎?&rdo;
春香癟著嘴,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慌忙起身給花晴不住地屈身行禮:&ldo;夫人恕罪!&rdo;
花晴道:&ldo;毛手毛腳的,出去出去,換採菊來。再這樣下去,我這屋裡的東西都要被你砸光了!&rdo;
採菊在外面早就聽見了動靜,趕緊走進屋來,邊走邊道:&ldo;夫人,我來。&rdo;
她見春香紅著眼眶還傻站著,拿過春香手裡的抹布,輕推了她一把,用極低的聲音道:&ldo;還傻站著幹嘛?快走,別再惹夫人生氣了。&rdo;
春香屈了屈膝,慢慢轉身走了出去。
她在花園裡悶悶地坐著,不知坐了多久,見李瑢從屋裡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