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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婉捋清了思路,思緒稍定,又想:&ldo;父親那邊要瞞住,但李瑢卻要負起責任來。晴兒離家出走的做法固然不可取,但歸根結底也是因為他,他不能做甩手掌櫃不管不問。&rdo;
想到這裡,花婉心中湧起一股無奈:&ldo;這個晴兒,想來她這麼做,就是做給李瑢看的,勢必要我擔當這個通風報信的角色了。&rdo;她把手帕在手指上輕輕纏了幾個圈,心道:&ldo;……可是李瑢現在到底在哪兒呢?&rdo;
花婉思考了片刻,忽然掀起轎簾對轎夫道:&ldo;先不要回府,去瑢王府。&rdo;
來到瑢王府門口,轎夫停了轎,花婉從轎中走出來,看門的一見,急忙進去通報,片刻金貴就跑了出來。
見到花婉剛過一天就又回來了,金貴心裡咯噔一聲,但還是笑嘻嘻地迎上前,請安道:&ldo;婉夫人來了。&rdo;
花婉道:&ldo;金貴,你老實告訴我,瑢親王到底在哪裡?&rdo;
金貴一愣,隨即笑道:&ldo;王爺真在寺院清修吶。&rdo;
花婉臉色一沉:&ldo;你別想跟我打馬虎眼,我今日非要弄個水落石出,你不說我就進去搜人,搜不到,我再去面見聖上!&rdo;說完舉步就往瑢王府裡闖。
金貴見這回來者不善,急忙搶上幾步,用身子擋著,對花婉賠笑道:&ldo;王爺過幾日就回來了,他一回來,我第一個就去府上告訴夫人,夫人何必非得現在硬闖呢?再說現在王爺和晴夫人都不在,下人們有些犯懶,府內臟亂,別髒了夫人的衣服。&rdo;
花婉冷笑道:&ldo;你倒是巧舌如簧!&rdo;
她根本不理,徑直就往裡闖。金貴這下沒折了,苦著臉緊跟在花婉身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等花婉穿過了第二進的大屋,金貴百般無奈,再次擋在花婉跟前,這回雙手合十,跪倒哀求道:&ldo;好夫人,你千萬別再闖了,那裡面你可不能進去,裡面在燒艾葉吶!&rdo;
花婉已經聞到了味道,心中也是一凜,問道:&ldo;是誰病了?&rdo;
金貴嘆道:&ldo;自然是咱們王爺。&rdo;
花婉愣了半天才道:&ldo;原來他得了傳染病了。&rdo;
&ldo;可不是嘛。王爺就是怕晴夫人知道了要回來照顧他,不想傳染她,才叫小的那麼說的。王爺說乾脆讓晴夫人在煜王府先這麼住著,等他好了馬上就把夫人接回來。&rdo;
花婉恍然大悟,心道:&ldo;李瑢倒是瞭解晴兒,晴兒知道他重病,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回來照顧他。&rdo;她這時倒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花晴離家出走的事了:李瑢現在臥床不起,告訴他不僅無濟於事,還讓他白著急。
忖度之間,她最後決定還是不說,便對金貴道:&ldo;叫你們家老爺先好好養病,晴夫人那裡,我來處理吧。&rdo;金貴一聽喜得跪了下來,磕頭道:&ldo;謝婉夫人!&rdo;
花婉離開了瑢王府,心中卻沒著沒落的:&ldo;李瑢重病,晴兒不知所蹤,東山也不在,還不能告訴父親。這可怎麼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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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阿柳找到趙四海,求他幫自己找楊五,趙四海很痛快地答應了。
回到天香樓,日子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阿柳照例每天有時間便盯著那幅《龍盤虎踞圖》看,試圖找出藏在畫中的秘密。奈何越看越頭大,天天日日地瞧,到後來阿柳只要集中精力往畫上看久了,就有種想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