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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難道錯了還不許我說,我受的委屈也白受麼?&rdo;
花婉搖了搖頭:&ldo;我不是讓你有委屈不說。對錯要指明,若他一而再再而三,那便放手,沒必要受委屈。我是叫你不要遇事揪著對方錯誤不放,只顧發洩怒氣,也要考慮以後。你若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倒不用多想;可設若你內心裡一早是打算原諒他的,那就該趁早終結了這段彼此折磨的日子,對你倆的將來反而是有益處的。&rdo;
花婉握住花晴的手,柔聲道:&ldo;我剛才說的,是最壞的情況,是將應對的原則說給你聽。但你想不想聽我心裡真正的想法?&rdo;
花晴點了點頭。
花婉道:&ldo;說了半天,你都是先入為主,把李瑢看成了個薄情寡義的貪酒好色之徒了,才會這般氣憤。但在我看來,那些卻都與他性格相悖。首先那秀紅之事,其中可有誤會?他是否有難言之隱?其次那日他追到府上來找你,言語神態間的歉意和心痛,我看得真切,那是他對你的心意,做不了假。所以我覺得他不會做出氣走你就去找別人的事,你為何不先問問清楚呢?&rdo;
花晴輕咬著下唇不語。
春香這時從門外探進頭來,問道:&ldo;夫人,飯好了,現在吃嗎?&rdo;
花婉道:&ldo;拿進來,讓她在屋裡吃。&rdo;
春香和採菊拎了個三層的檀木飯盒來,在床邊支了張小木桌子,從飯盒裡取出菜,一一擺好。花婉拿起一碗菜粥遞給花晴:&ldo;聽我的,吃完回去看看吧。&rdo;
花晴接過來,輕&ldo;嗯&rdo;了一聲,然後道:&ldo;你跟我一起,好麼?&rdo;花婉點了點頭。
花婉陪著花晴吃飯,不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掏出一封信,遞給花晴道:&ldo;今晨暮將軍走之前,交給我一封信,讓我轉交給你。&rdo;
花晴放下勺子,接過來一看,見信封上是暮東山的筆跡,寫著&ldo;請袖交晴夫人玉展&rdo;。
花晴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飛快地看了一遍,什麼也沒說,將信紙摺好,重新塞回到了信封裡。
花婉好奇地問道:&ldo;他說了什麼?&rdo;
花晴端起粥碗,輕聲道:&ldo;一些不該說的話罷了。&rdo;花婉見她沒有深談的意思,便沒有再追問。
吃完早飯,花晴聽花婉的建議,兩人坐了轎子,一路回到了瑢王府。
經過一夜雨水的沖刷,京城乾淨得像水洗過似的。
天空還是青隱隱地壓著一層厚厚的雲,不透一絲日光。空中混著青草、落葉和泥土的氣味,雖然沒有初春那種沾人衣袂的清香,卻有一股別樣的清凜。
花晴坐在轎裡,挑開窗簾向外看。
秋風雖涼,此刻卻柔柔地往臉上送,她遙遙地望見遠處瑢王府門前的大石獅子隱約露出一個輪廓來,一種歸心似箭的急迫湧上心頭,內心嘆道:&ldo;我終究還是捨不得他。&rdo;
轎子行至瑢王府大門前,花晴從轎子上下來,就見滿地濕漉漉的黃葉都平平地黏在地上,卻並不髒,即便混在泥土裡,那黃色也還是油亮油亮的。
門口幾個小廝正在用細枝子綑紮的大掃把掃落葉,見花晴回來,沒有驚喜,卻都意外地互望了一眼,接著扔了掃把,齊聲給花晴請安道:&ldo;夫人回來了。&rdo;
金貴正站在王府門口,聽見花晴回來了,緊忙從臺階上跑下來,給花晴打了個千兒,笑道:&ldo;夫人,你回來啦!&rdo;
花晴見幾個小廝表情古怪,金貴卻還笑嘻嘻的,眉頭忍不住一皺,問道:&ldo;王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