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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法庭上的芙麗涅

眾人覺得奇了。

以前只見過兒子坑爹的。

但沒見過爹這麼坑兒子的。

&ldo;明明可以靠臉活，偏偏要當保姆，還是給仇家當保姆，這還不叫別有用心？&rdo;李成海，&ldo;那三個強姦犯根本就沒錢請保姆，她還是免費上門服務的。&rdo;

&ldo;何律師。&rdo;錄音筆裡傳出老人的聲音。

&ldo;他們三個是前年春節失蹤的，那時候沈綠瓷剛好回老家祭祖了。&rdo;小刀，&ldo;街坊鄰居幾百人，都能證明這件事。&rdo;

&ldo;……那法官呢？&rdo;李成海，&ldo;法官退休在家，兒女都不在身邊，老伴也先一步去了，就沈綠瓷在他身邊，他的失蹤總不可能跟她無關吧？&rdo;

&ldo;何律師。&rdo;錄音筆裡傳出老人的聲音。

&ldo;法官是跟團去參觀雕塑工作室的時候失蹤的。&rdo;小刀說，&ldo;這事是旅行團的責任，跟沈綠瓷無關，那一天她人在異地，還在銀行裡取了一次錢，監控拍到了她。&rdo;

李成海氣得要死：&ldo;那我媽呢！&rdo;

&ldo;何律師。&rdo;錄音筆裡又傳出老人的聲音，不多不少，還是那麼三個字。

眾人忍不住懷疑……這是卡帶了吧？

又或者該說是知子莫若父，明明一個死了，一個還活著，但他們的對話偏偏還對得上，李青雲偏偏就知道自己兒子會鍥而不捨到這一步。

所以他提前找好了律師，也提前找好了證據。

&ldo;你媽如果沒失蹤，現在估計已經坐牢了。&rdo;小刀淡淡道，&ldo;她毆打辱罵沈綠瓷，這事不少鄰居都看見了。今年三月，沈綠瓷被她打得送醫院了，她怕警察抓她，連夜帶著證件跑路了，這事兒她鄰居都瞅見了，你是她兒子，你知道她現在跑哪去了嗎？&rdo;

李成海簡直氣得嘔血。

白白說出真相。

白白跟沈綠瓷撕破臉。

最後卻什麼都沒得到。

&ldo;好了。&rdo;小刀關了錄音筆，目光在他與李家兩姐妹身上掃過，&ldo;現在聽聽第二份遺囑吧。&rdo;

李家兩姐妹幾乎不抱希望。

&ldo;李先生將財產分為兩份，一份是這棟別墅還有他的銀行存款，還有一份是牆上這幅《法庭上的芙麗涅》。&rdo;小刀微微一笑，&ldo;並且，如果你們願意將當年的真相公佈於眾的話，那遺產你們三位可以先挑。&rdo;

這還用得著考慮嗎？

&ldo;我們願意！&rdo;李家姐妹異口同聲的喊道，心裡喊著我們要房子和錢！

&ldo;你呢？&rdo;小刀看了眼李成海。

得不到女人，能得到點錢也好啊，李成海沒有遲疑太久，也點了頭。

小刀指揮他們把牆上的油畫拆下來，夾在腋下，轉頭對卷卷說：&ldo;送送我。&rdo;

卷卷惴惴不安的將他送門口。

夜幕低垂，雨聲停歇，小刀站在門口，朝天空吐了口煙：&ldo;李青雲其實是自殺的。&rdo;

&ldo;什麼？&rdo;卷卷楞了。

小刀看著她，又像是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淡淡道：&ldo;李成海說得沒錯，你找上那五個人，就是為了復仇，只不過巧合的是，在你復仇之前，他們五個人都失蹤了。&rdo;

世上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