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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凌見狀也不再開口相問,這是他一手帶大的弟子,他自然是知曉他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可也能輕易知曉他確實生了不該生的心思,否則又怎麼可能讓那道士奸計得逞?
一時間殿中的氣氛越發壓抑,座上的白須老者一輩子潛心修道,卻不想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弟子給師門惹了這般大的禍事!
洵凌思及此心頭怒及,伸手拿起一旁的茶盞,猛地砸向沈修止。
沈修止不避不閃被茶盞擊中了額前,頓時紅了一塊,茶盞從他身上掉落下來,&ldo;啪嗒&rdo;一聲砸在地上碎成了幾瓣,滾燙的茶水順著皙白的面容滑落下來,自如玉的下巴滴落,衣衫盡濕。
殿中鴉雀無聲,眾人被嚇了一跳,何曾見過掌門這般動怒,一時不自覺屏息,站在一旁不敢動彈。
施梓漆心中越發懸起,這事這般嚴重,往後也不知他究竟該怎麼辦?
洵凌猛地站起身,伸手怒指,&ldo;我教養了你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讓你今日做出這種敗壞師門的事嗎?!&rdo;
坤虛子當即看向子墨示意他們全部出去。
子墨子餘連忙上前無聲地驅趕著眾人出去,不過片刻堂中人便散了乾淨,只剩下洵凌坤虛子和跪著的沈修止。
茶水順著沈修止微垂的眼睫滴落而下,半晌,沾染水澤的唇瓣微微輕動,還是沒有任何解釋,連辯解都沒有,&ldo;……徒兒甘願受罰。&rdo;
洵凌聞言失望到了極點,&ldo;你可還記得自己的道心?&rdo;
沈修止眼眸驟起一片水澤,&ldo;……徒兒不敢忘。&rdo;
洵凌默了許久,終是開口道:&ldo;姑嵩,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rdo;
沈修止聞言面色慘白一片,膝行而去,伸手拉住洵凌的衣擺,&ldo;師父,徒兒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會見她,絕對不會……&rdo;
這一聲聲似乎再強行說服自己,壓制自己,生怕自己又起了旁的心思,越發強調便越發強烈。
他也曾年輕過,自然知曉這分明斷不了念頭的模樣,洵凌閉眼長嘆,&ldo;回浮日去罷,從今往後閉門思過,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才出來……&rdo;
遠處青山環繞,樹林層層疊疊,皆是枯黃凋落的顏色,黃泥土的山路間來回的只有挑夫走卒,零零散散也沒有幾個人。
一位錦衣公子提著一隻鐵籠子在山野中漫步行著,鐵籠子裡頭關著一隻腦袋極大,身子極小的稀奇玩意兒,那小爪子正扒著鐵欄,淚眼汪汪地看著離去的路。
籠子輕輕搖晃著,裡頭的大腦袋也跟著慢慢搖晃,毛髮很是蓬鬆,被蕭瑟的秋風輕輕吹著,小身板看上去很是單薄可憐。
一位挑夫打量了幾眼,越覺稀奇可愛,不由開口詢問道:&ldo;這位相公,你這畜牲好是稀奇少見,是個什麼物種呀?&rdo;
那小玩意兒聞言掃了一眼挑夫,突然衝著他張嘴呲牙兇了一頓,神情很是兇殘。
挑夫瞧見莫名想笑,好兇的炸毛球兒。
似玉見他不怕還笑了,一時也沒閒功夫搭理,直收回視線看向遠處,神情擔憂哀傷,她的心頭肉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會不會已經……
似玉一想到這一處,心口一片生疼,眼裡的淚花開始打轉轉,在這蕭瑟的秋風中越顯淒涼。
蕭柏憫聞言提起鐵籠子,對上了濕漉漉的眼兒,不由一笑,&ldo;老伯這話問得好,我也想知道這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