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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
毛澤東跟斯諾談話時,提及一句:&ldo;在上海這次有歷史意義的會議上,除了我以外,只有一個湖南人(引者註:指何叔衡)。&rdo;埃德加&iddot;斯諾:《西行漫記》,一三三頁,三聯書店一九七九年版。
在謝覺哉的一九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的日記中,有這麼一行字:&ldo;午後六時,叔衡往上海,偕行者潤之,赴全國○○○○○之招。&rdo;
據謝覺哉說,&ldo;○○○○○&rdo;即&ldo;共產主義者&rdo;。生怕暴露秘密,畫圈代意。
何叔衡早逝,沒有留下回憶文章。
〔武漢〕
董必武在一九三七年接受尼姆&iddot;韋爾斯的採訪時說:&ldo;我參加了一九二一年七月在上海召開的第一次代表會議。……湖北省派陳潭秋和我。&rdo;董必武:《創立中國共產黨》,引自《&ldo;一大&rdo;前後‐‐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前後資料選編》(二),二九二頁,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年版。
陳潭秋在一九三六年說:&ldo;武漢共產主義小組代表是董必武同志和我。&rdo;陳潭秋:《第一次代表大會的回憶》,《共產國際》一九三六年第七卷第四、五期合刊。
〔濟南〕
王盡美、鄧恩銘早逝,沒有留下回憶文章。
〔廣州〕
包惠僧說:&ldo;此時,陳獨秀及我都在廣州,接到臨時中央的信,要陳獨秀回上海,要廣州區派兩個代表出席會議。陳獨秀因為職務離不開即召集我們開會,決定推選我同陳公博代表廣州區。&rdo;
包惠僧:《包惠僧回憶錄》,二一頁,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三年版。
&ldo;有一天,陳獨秀召集我們在譚植棠家開會,說接到上海李漢俊的來信,信上說第三國際和赤色職工國際派了兩個代表到上海,要召開中國共產黨的發起會,要陳獨秀回上海,請廣州支部派兩個人出席會議,還寄來二百元路費。陳獨秀說第一他不能去,至少現在不能去,因為他兼大學預科校長,正在爭取一筆款子修建校舍,他一走款子就不好辦了。第二可以派陳公博和包惠僧兩個人去出席會議,陳公博是辦報的,又是宣傳員養成所所長,知道的事情多,報紙編輯工作可由譚植棠代理。包惠僧是湖北黨組織的人,開完全會後就可以回去。其他幾個人都忙,離不開。陳獨秀年長,我們又都是他的學生,他說了以後大家就沒有什麼好講的了,同意了他的意見。&rdo;包惠僧:《包惠僧回憶錄》,三六八至三六九頁,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三年版。
陳公博回憶說:&ldo;上海利用著暑假,要舉行第一次代表大會,廣東遂舉了我出席……&rdo;《陳公博回憶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引自《&ldo;一大&rdo;前後‐‐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前後資料選編》(二),四一九頁,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年版。
〔日本〕
施存統說:&ldo;日本小組還只有兩個人,即我和周佛海。我們二人互相擔任黨代會的代表,最後由周出席(因為周已多年未回國)。&rdo;
施存統:《中國共產黨成立時期的幾個問題》,《共產主義小組》(下),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一九八七年版。
周佛海說:
&ldo;接著上海同志的信,知道七月間要開個代表大會。湊巧是暑假期中,我便回到上海。&rdo;
周佛海:《往矣集》,上海平報社一九四二年版。
包惠僧的回憶,似乎與施存統稍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