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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當然！&rdo;夏候青答得理直氣壯。

&ldo;你覺得我母親該死，對嗎？&rdo;小妖又問。

夏候青語結，她略微一怔，說：&ldo;大小姐的死，我願意承擔責任。我說過，只要找回朱雀令，我會以死謝罪。&rdo;

小妖迅速接話：&ldo;然後你就可以一了百了，功過相抵了。那我母親呢？她也死了，她還背負著你的指責和那些所謂的罪孽，死了也不被允許得到安生，死了……她死了，她的女兒、她的妹妹，她的至親、她的後人連為她上柱香的權利都沒有？她死了，連線受後人的一支香火祭拜都不被允許？她終究還是朱雀王，可是她連一介布衣平民都不如，就算是平頭百姓死了，總還有子女為其守孝，總還有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場法事吧，總還有落葉歸根的權利吧？而我母親呢？&rdo;

&ldo;說到底，少主是想知道大小姐葬在哪吧？&rdo;

&ldo;我不該知道嗎？&rdo;小妖大聲問道。

&ldo;如果少主肯答應老奴放棄與花燭淚成親，替朱雀谷誕下後代血脈，老奴馬上告知少主。&rdo;

&ldo;你這是拿我母親來要脅我是嗎？你自稱老奴，可我怎麼覺得你更像朱雀谷的太上老祖宗！要我誕下血脈？&rdo;小妖的笑容轉為詭異，她一字一句地說：&ldo;那我現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不可能！&rdo;

&ldo;那請恕老奴不敬，恕難奉告。&rdo;夏候青寸步不肯相讓。

李緋綾聽得不耐，這個冥頑不靈的老東西，還需要再跟她囉嗦什麼廢話！

&ldo;好！&rdo;小妖怒極反笑，她點頭，大聲喊道：&ldo;好！&rdo;抬起手，指向夏候青，&ldo;我今天不殺你，我讓你走！但現在你給我聽清楚，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朱雀從的人；殺我母親的債，我會向你討，我小妖不報殺母之仇，我誓不為人！你再給我聽清楚，你不讓我母親歸葬，你不讓我母親安息，你夏候一族的先代後輩，一個也別想太平！&rdo;

花燭淚聞言驚得目瞪口呆地看向小妖！雖說這老東西確實能讓佛都起火，可她沒到小妖火起來比李緋綾還厲害。李緋綾要誅人家九族，小妖這是……想挖人家祖墳啊！不過對這老扈婆，花燭淚一點也不覺得小妖和李緋綾過份。欺人太甚，自招的！她晃到小妖的身邊，說道：&ldo;哎，對這種人，不必動怒，當心氣壞身子。至於你母親的下落，我倒是有辦法找到。&rdo;說罷，她扭過頭，笑眯眯地望向夏候青，又說：&ldo;老太婆，你吃飽了撐得慌是吧？人家誰娶誰嫁關你什麼事？你只是小妖的外婆的陪嫁丫環，你不是小妖的外婆，你更不是朱雀谷當家管事的，誰做朱雀王輪不到你插手多嘴！同樣，小妖要嫁誰也跟你沒一個銅板的關係。&rdo;她的臉色倏地一沉，又道：&ldo;人敬你三分，你就開染房，給你臉你還不要臉！&rdo;

夏候青站在那裡，氣得全身顫抖，沖花燭淚吼，&ldo;你給我閉嘴！&rdo;

&ldo;閉嘴的是你！&rdo;花燭淚厲聲喝斥回去，&ldo;殺了自家主子還敢這麼恬不知恥地站在這裡狂言亂語！你有臉到九泉之下找你家小姐嗎？你敢跟你家小姐說你把她女兒殺了還藏屍十八年怕天下人知道嗎？&rdo;

&ldo;胡說！&rdo;夏候青氣得頭頂冒煙，&ldo;你胡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朱雀谷，為了讓朱雀谷能夠更好地傳承‐‐&rdo;

&ldo;哼哼！&rdo;花燭淚接連兩聲冷笑，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