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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杳巧笑嫣兮，&ldo;知道又如何？&rdo;

&ldo;老夫不能耐穆長老如何，只求切莫說於十川先生聽。&rdo;

&ldo;我不會說。&rdo;白穆杳的笑收斂了些。

&ldo;先行謝過穆長老了。&rdo;

&ldo;客氣。&rdo;

城北門外，一架從城內駛出的馬車併入停滯在此處許久的一隊馬車中。稍作整頓，有一商人侍從打扮的男人在第一架馬車前清嘯一聲，車隊緩緩出發，朝西北方行去。男人是張止輕，車隊動後他才上的馬車。

辰前坐在車裡，微微撩起車簾，看向西邊牡丹園所在的方向，愣愣的沒有言語。憑心而論，他懷念那裡，想去看看。

&ldo;這次行程太匆忙，總會有機會回去看看的。&rdo;耳邊是穆杳的聲音，由聲音可以判斷弟子的唇離他耳朵有多近。發覺此，辰前心緒不太寧靜。

&ldo;沒事，該快些離開的。&rdo;辰前勉強穩定情緒，語調平靜。頓了頓他問，&ldo;和阿姐說尚箏的事了嗎？&rdo;方才辰前比穆杳先上的這輛馬車，留弟子與真正的穆菁然說話。

&ldo;說了，原本阿姐很著急，但被迫待在柳家不能離去，無法可施。知道箏兒在我那裡她就安心了。&rdo;師尊跟著他叫穆菁然阿姐，這讓穆杳很開心，精緻眉眼都笑得迷了起來。

&ldo;這就好。&rdo;辰前倒是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車隊到長江邊上時速度減緩，馬車一架架被渡人牽引至渡船上，分開過江。此時尚不到午時，眾人已徹底離開金陵。

上次接到洛陽傳來的訊息時，二人就是在長江上的渡船上。

長江到此處已然平靜了不少，江面寬闊，常年住在江上的擺渡人維持著江兩岸的聯絡。淘沙淘金者匯聚在這平靜處，艱難營生。

辰前看著平靜的江面，不知為何，情緒沒來由的紛亂。今天是個好天氣，但似乎有風雨將至。

他的弟子坐在他身邊，動作還算規矩。&ldo;師尊，回到洛陽咱們就著手解毒吧。&rdo;穆杳斟酌著語氣，神情並不輕鬆。

似乎真的有什麼將發生。

&ldo;好。&rdo;辰前聞言應下。回到洛陽後怕十川立刻就會過來找麻煩，解毒的事還是早作考慮為好。

過了長江，車隊又行進了不近的距離。天色漸晚，而暴雨致。留宿成了必然。

天色陰沉沉的，但沒有雷聲傳來。黑雲醞釀了許久，半夜才有雨滴落下。不如北方般粒大如黃豆，但細密且綿綿不斷。

雨下至半夜，將蟬鳴都驚擾了。

這不知名的小城裡也有客來客棧，辰前和穆杳依舊住在最高層。和穆杳同榻似乎已經成了一種不用挑明的約定，辰前覺得無妨，也就沒有試圖改變現狀。

反正自許久前的擁吻後，阿杳不曾做過什麼讓他緊張的事。

二人的關係詭異的停滯了發展，親密甚至是曖昧的，但不曾有人越界。

也不知是誰在等誰。等誰回應，或者，等誰適應。

夜半，辰前被窗外的雨聲驚擾，顫巍著睫毛睜開了那對水潤的貓眼。旁邊的穆杳還在睡著，辰前卻心緒煩亂的沒了睡意。

他起身小心離開內室，開門又關門。沒有注意到在他關上門的剎那，床上人睜開的眼。那星辰樣閃耀的眼睛清澈理智。

辰前鬼使神差的將外間窗戶開啟，他坐在矮榻上，聽雨滴打在木頭上的聲音，看濺落在窗臺上綻開的花朵。

他知道自己情緒不太對。

一隻不該出現在長江附近的鸚鵡從遙遠處搖擺艱難的飛了來。它好像認識辰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