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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林嫣同桌的幾人,早就坐到一旁去了。這一面只留下林嫣一人。這也是武林中的規矩之一。再上胡老婆婆可是傳說中的不世高手,雖然不在江湖上排名,也久不在江湖上走動。不過人人都知道,這一位,當年也是小兒止啼的人物!
那胡婆婆一雙昏花的眼睛四處轉動著,不一會,就看到了林嫣。目光在她的面上定了下來。看了一會,她嘎嘎笑道:“原來是個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小賤人。”
她顫巍巍的一步步向林嫣走來,走了三四步,停了下來。
林嫣這時動也不動,完美的側面正看著外面的山水景色,眼神中有股淡然,也有股憂傷。
胡婆婆又嘎嘎笑了兩聲,眼睛看向地下,也就是剛才熔金的地方。她的乾枯的嘴動了幾下。才說道:“好啊,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真是不錯啊。可惜,我老婆子是半截進了土的人。不自量力,也想會上一會。”
林嫣緩緩的說道:“那麼你這一輩子,有沒有亂殺無罪之人?”
胡婆婆朝天大笑起來,半晌才說道:“敢情小女娃子還是判官不成?我老婆子這一生,光是初出生的小兒,死在我手裡也有幾百。至於手無寸鐵的無罪之人,那是數也數不過來。”
林嫣看向丹青生,緩緩的問道:“丹青生,她此話當真?”
丹青生一笑,說道:“不錯!胡婆婆是個可以上江湖惡人榜的人物。一生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無罪者的鮮血。是江湖人人害怕的鬼見愁。”
當丹青生說話時,胡婆婆一直盯著他,等聽他說完,才嘎嘎笑道:“看來,現在時代真是不一樣了。不害怕老身的小娃子,還真是不少啊!”
丹青生優雅的一禮,說道:“老前輩,承認了。”
林嫣站了起來。這時,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林嫣的眼睛看向胡婆婆,問道:“你是唐門派來的?”
胡婆婆乾笑道:“哼!那般孫子,指揮得動老身?唐瑩是老身的徒兒!”
林嫣點了點頭,說道:“有其師必有其徒!胡婆婆,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胡婆婆詫異的盯視她良久,過了好一會,才哈哈大笑起來。她一直笑一直笑,直笑得彎起了腰,劇烈的咳嗽起來。
身後的少女,連忙上前,一個拍著她的背,一個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從裡拿出一粒丹藥,喂到她的嘴裡。
過了好一會,胡婆婆才平靜下來。她定定的看著林嫣,半晌才說道:“小姑娘,你這話是老身生平第一次聽到。”
林嫣身上沒有任何兵器。她沒有到金丹期,也沒有法子自己煉製。而凡間的兵器也不適合於她。所以,直到現在,她一直是空著手。
林嫣低下頭,又嘆了一口氣,從桌子上拿起自己吃過的筷子。說道:“胡婆婆真的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我可要動手了?”
胡婆婆臉色稍變,手中柺杖突然一揚。這時,眾人只聽到耳邊一陣狂嘯的風聲。只覺得明明還晴朗的天空,突然一間。眼前一黑。風聲厲厲。
丹青生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那些傳說中的人物,是何等的了得。
就在這時,忽然風止煙消。眾人面前又是一片清明。
眾人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胡婆婆跪在地上,她的身後,還跪著那兩個紅衣小姑娘。
而林嫣,卻仍然是一身青衣,一臉平靜。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眾人正自疑心之際,只聽得“砰”的一聲,那胡婆婆的身子倒在地上,雙眼瞪得大大的,竟是已經死去了。
林嫣說道:“你們兩人,只是點了|穴道,十二個小時後,自會解開。”
說罷,她看向丹青生等人,說了一聲:“多謝。”然後身子一躍,從視窗一躍而下。丹青生等人連忙衝到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