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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倒是有些有眼光,盡會挑些好東西。&rdo;皇后順著她的目光低眼看了看腕上的翡翠手鐲,會意笑道,&ldo;好,既然如此,蘇薔……&rdo;
蘇薔已站出來準備領旨謝恩,卻不想已默然半晌的柳貴妃突然開口,生生打斷了皇后的後半句話。
&ldo;蘇薔姑娘觀察入微心思縝密,只憑著所見所聞便將事情推斷得八九不離十,如此天分怕是連明鏡局的多數人都望塵莫及,留在浣衣局實在是可惜了。&rdo;柳如詩笑吟吟地看向皇后,道,&ldo;皇后娘娘也說如今明鏡局人才凋零,可這天賜的人才就在眼前,何不順水推舟,藉此良機替明鏡局招攬賢才呢?&rdo;
四周又是一片沉寂,連蘇薔也大吃一驚。
皇后微蹙著眉:&ldo;你的意思是,將她調入明鏡局?&rdo;
&ldo;今日之事明鏡局也在場,可除了四下搜尋之外束手無策,即便只是一時之過,也不能否認蘇薔的確有過人之處,將她留在浣衣局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rdo;一直態度敷衍的柳如詩點頭,甚是誠懇,&ldo;既然如此,何不讓她在明鏡局一展身手,也好以後能為皇后娘娘排憂解難?&rdo;
皇后遲疑著,還未開口,卻聽向妃道:&ldo;柳妹妹雖是一番好意,但此舉未免太唐突了些。宮中各司局用人調配皆有法度,尤其是明鏡局,每次的人才選拔皆要經過重重考核度量,雖說蘇薔的確有國人之才,但只因這一件事就將她調入明鏡局,對其他人而言未免不公吧。&rdo;
&ldo;向妃姐姐此言差矣,自古量才任用,那些選拔考核的目的不正是因此嗎?&rdo;柳貴妃卻不以為然,堅持道,&ldo;臣妾聽皇上說過,特例自然要特辦,有時候墨守成規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考慮人才任用時,前些日子輕衣司的新都統雲宣不就是破格提拔的嗎。倘若皇上聽說皇后娘娘在用人時不拘一格,定會龍顏大悅。皇后,您說呢?&rdo;
聽她說得句句有理,皇后不由得心中一動。
柳如詩如此不遺餘力地想將蘇薔推薦到明鏡局,不過是想收買人心,但此事的確波及甚廣,皇上遲早會知道,若是自己應了此事,既能有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也可讓皇上對自己注意一二,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更何況,刀劍能救人,亦能傷己,只要蘇薔以後在明鏡局稍有差池,還可順水推舟將找柳如詩為她背鍋。
如此想著,只在片刻間,皇后便已權衡出利弊,決定成全柳如詩了:&ldo;柳貴妃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如此人才,若是就此埋沒,倒是可惜。&rdo;
見皇后的手漸漸從手腕上的翡翠鐲子上移開,向晚已然猜到了她的用意,略一思索後道:&ldo;姐姐明鑑,只是明鏡局的規矩向來特殊,妹妹記得前幾日整理宮中條例時無意間看到明鏡局留存的任書,若是特批錄用,好像還需司鏡與尚宮認可,並透過她們的當場考核。&rdo;
&ldo;哦?&rdo;將目光探向亭外的胡西巖,皇后問道,&ldo;胡典鏡,可有此事?&rdo;
冷不防被皇后問及,胡西巖一驚之後,忙將餘光探向一旁的莫承,但見她毫無出手相救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答道:&ldo;向妃娘娘熟知各宮條例,所言自是……自是不錯。&rdo;
皇后沉吟道:&ldo;可卓然不是出宮去了嗎,如何能當場考核?&rdo;
斜看了一眼那唯唯諾諾的胡西巖,柳貴妃將目光探向莫承:&ldo;莫掌鏡,你認為呢?&rdo;
一直好似置身事外的莫承低眉上前,與胡西巖相比顯然多了幾分風骨:&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