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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這一切,他都沒有感到一點害怕,可是想到如果事實真如燕獲所說的話,他已怕了,而且還非常伯。
不想問,不敢問,卻又不得不問。
「鬼捕」猶豫的還是開了口:「你……你已知道有人偽冒了燕大夫人……」
燕荻雙手捏拳咬牙道:「我當然知道,我更知道我那小姨子早已傾心於他,一個無恥的人,還有什麼事會做不出來?我只希望她尚不至於狠毒得殺了她的姐姐才好……」
似乎忘了痛苦,「鬼捕」追著問:「怎麼說!?」
燕在痛心的道:「哪有一個做妻子的回孃家一去半年?又哪有做妻子的放得下稚齡的幼子和丈夫?又有誰能瞞得了找的死訊?那麼她為什麼不口來?」
「鬼捕」如掉入冰窖,他不禁起了輕微的顫抖。
這的確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君山」趙家亦為武林一派,這麼大的事情發生,他們豈能不知?又豈能不聞不問?
「聽說嫂夫人不會武?」「鬼捕」再問。
「是的,『君山』趙家只有她一人不會武,所以「玄玄女」趙蓓妍那個賤人偽冒她,實在拙劣的很,明眼人哪個會不知?」燕獲茫然的說。
「鬼捕」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些什麼?
燕荻也似乎墜入了回想裡,他又在想什麼?
從他的痛苦眼神裡似乎可看出他內心的激動,難道他正想起了嬌妻愛子?
還是想起了這一切始作俑者到底是誰?
展龍——這位只知救人,不知殺人的「神醫武匠」之後,此刻他又在想些什麼?
他雖縮在一隅,被綁得象粽子一樣,可是他卻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
難道他也陷入了這件錯綜複雜的案情裡?
還是他也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視同陌路的胞妹——展鳳?
從沉思中醒來,燕獲燕大少回到了現實。
他冷漠的問:「安排替死的人是誰?」
這個時候似乎已失去了再隱瞞的必要。
所以「鬼捕」說了,毫不保留,也沒隱瞞的全都說了出來。
在聽完了「鬼捕」的話後,意外的燕荻並沒怨恨,他只淡淡的說:「我早就知道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只是卻沒想到是你和那賤人共同串謀……這樣也好,大家豁開來幹,誰也不必再有顧忌,再說這個世界本就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想不到這雜種竟有那麼多的幫手……」
「你……你知道?」
「我如不知道,我還能活到現在?不過這也沒什麼,現在『快手小呆』已成了錦江亡魂,李員外也成了喪家之犬,不但丐幫,就算所有的江湖人士恐怕也都會視他如過街老鼠,而你卻成了我的階下囚,至於這位展公子,根本成不了大事,我又何懼之有?等一切事情解決了,我會放了你們……」
「鬼捕」和展龍二人真沒想到讓燕獲派人擄來後,外間的事情竟有那麼大的變化。
然而他們除了空自著急外又能如何?
畢竟他們本身可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想知道的事情既已知道。
既沒什麼好問,燕獲已無須再用刑。
所以他放下了「鬼捕」並鬆了展龍的綁,只留下了一句讓人啼笑皆非的話走了。
「保重。」
「鬼捕」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保重,他卻知道就算這位救人無數的大妙手在側也無濟於事的。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這整間除了刑具外啥也沒有的石屋子裡,又要他怎麼施展回春妙手呢?
當然,「鬼捕」灰敗的臉色,遍體的鱗傷,展龍也全看在眼裡,除了一抹安慰的苦笑外,他實在沒法子讓他減輕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