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第1/2 頁)
「你怎麼不帶傘啊!」他憤怒地把手裡的傘撐開,「你是真的腦缺血是吧?」
我反唇相譏:「知不知道組隊的時候不能得罪奶媽?等你掉我手裡你等著吧,有你哭的。」
青山昌火繼續噴我:「你這種人還是淋雨淋到死算了——」
他把雨傘罩在我的頭頂,我哼了一聲,沒走出去——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這兩年我在醫院疏忽鍛鍊,我如果現在和青山昌火撕一架,是真的撕不過他了。
波風水門來的時候我正在青山昌火的傘底下和他鬥嘴,然後我發現說不過他,於是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腳。青山昌火疼得嗷嗷直叫喚,我抬頭時水門正在看向我的方向。
我立刻回歸羞澀淑女模式:「哎呀你來啦!」
水門點頭,對青山昌火道:「好久不見。」
「恩。」青山昌火不動聲色地抬起頭,「前幾天聽說你回來了,原來是真的。」
波風水門個子比他稍高,衣服下能看出流暢結實的肌肉,脊背挺直,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我心想不愧是我芳心暗許的人,連站著都那麼好看——然後東之鈿噹噹當地來了。
這幾年我和東之鈿關係——我們基本上沒怎麼見過面,只在我成功晉升中忍的那場考試見了一次,碰面之後我們冷淡的打了個招呼,就各幹各的去了。
沒想到水門一回來我和東之鈿馬上就碰了頭。東之鈿這幾年在跟著他們隊頂替自來也位置的帶隊上忍學忍術,隱約聽說過一次,說是已有所得。
也就是說——我看了看聚齊的人:波風水門、青山昌火和東之鈿,日向日足也姍姍來遲,這麼多人裡只有我一個是醫忍。日向日足頭髮已經留長,黑長直秀氣的像個少女,當上上忍後也褪去了兒時的稚氣,看上去居然頗為可靠——也可能是終於面癱了的緣故。
我對這次任務不好的預感又深了點,似乎會比我在醫院裡當牛做馬還慘。
說起上次和火之國大名打的交道,我是很生氣的。
任誰被以『這個小姑娘長得不錯不如就讓她去陪那個油油的喝酒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話』這樣的理由去搞情報都會很生氣。區區b級任務就想讓我出賣色相,雖然最後迫於火之國大名的淫威和『忍者需要服從』的忍者守則兩座大山的威力,我還是去了——但是事後我在背後把那個老頭和胖墩都臭罵了一頓,胖墩甚至被我攛掇著青山和富嶽在事後找了個巷子堵住,一頓麻袋蒙頭小黑屋伺候,但我每次想起那個精明的老政客還是十分的發憷。
而且當今的國際局勢實在是複雜——我甩了甩頭,把可怕的念頭甩了出去。
自來也和朔茂老師背著包出現在了村口,對我們道:「走吧,第一站在邊陲的長治城。在那裡國君會和我們詳細解釋這次任務的詳情。」
朔茂老師問:「奇奈,這次記得帶醫療包了?」
我趕緊應道:「記得啦記得啦——」
我偷眼去瞥水門,水門溫和的像一道暖暖的陽光,站在人群裡也是那麼好看的一個青年人。在我眼裡他金髮也好看,藍藍的眼睛也好看,微笑的時候我簡直想摘花送給他。
啊——他真是太好了。
「看什麼看?」宇智波富嶽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還發著呆,腦子短路,張嘴就問:「你和美琴怎麼樣了?」
宇智波富嶽頓時臉上炸了一般的紅:「少問些有的沒的!真好奇的話去問她!愛走不走!」
我急忙跟上去:「走走走——」
我發現我屬於小時候好強,長大了面得不行的那種小廢物,小時候絕對不會犯這種花痴,長大了反而越活越回去,看到波風水門就特別想粘著他。
一定要端著架子,我告訴自己,這個逼一定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