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第1/2 頁)
我咬住嘴唇:「就是說……她不能自然而然的老死?」
綱手點點頭,對我說:「對——因為不這樣做的話,村子裡會因為九尾作亂而死多少人——你無法想像。九尾在木葉作亂的話幾乎就是木葉的末日。」
我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又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結局,又要安慰自己那天遙遙無期。綱手摸摸我的頭髮,解釋道:「作為忍者,大家都是做好了這個覺悟的。」
我向遠方眺望,天際烏雲虯結翻湧,一時之間天空陰暗如黑夜。
我沒忍住,悄悄地問:「封印尾獸……疼嗎?」
綱手揉揉我的頭髮:「不會疼——算了,至少不會很痛吧。但是可能有兩天查克拉會紊亂一點,我會和你的帶隊上忍老師協調一下考核時間的。」
我一聽,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帶隊上忍老師定下來了嗎?」
綱手笑了笑道:「這就是秘密了。」
-
千峰雲起,青山如黛。
雨一下就是數日,絲毫不見停。我坐在簷廊下看雨水連綿而落。
這幾天這所宅子開始有暗部出沒。他們戴著形形色/色的面具,穿著白色的制服馬甲,整齊劃一的穿著黑衣服,在周圍四角佈下結界。綱手在整理老屋子的時候翻出兩本潮隱帶來的忍術書,她把它們交到了我的手裡。
我在庭院裡試著用了用幾個b級封印術,發現居然相當的得心應手,綱手給我圈了幾個忍術讓我重點學一學,據說壓制尾獸會用得上。
我學封印術的時候才知道忍術原來是這麼通暢的感覺,我的忍術一直一塌糊塗,能畢業全靠我勤奮——但是我發現封印術完全不同,我的查克拉似乎為此而生,我輕輕鬆鬆不耗費多少查克拉就可以封印壓制一個巨大的櫃子。
一個醫療忍者走過來告訴我:「水戶婆婆想要見你。」
我點點頭,放下忍術捲軸,跟著這位醫療忍者穿過迴廊,推開門只見水戶奶奶躺在她慣常躺的榻上,正在閉目養神。
我輕輕的說:「奶奶,我來了。」
水戶奶奶看到我,沙啞道:「……來這兒坐坐。我最近總想多看點東西,畢竟看一眼少一眼……」
我心裡一酸,卻無法言說。
水戶奶奶蒼老的笑了笑:「我可能真的到了人生的盡頭,最近總在想起來以前的事情……而且不停地想起初代。我認識他那年他二十歲,到現在也五十年了。不過想了想,還是有些事必須和你說……以一個老人柱力的身份。我在終焉之谷那一戰把九尾封印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從沒把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擺在我作為一個人的身份前面。」
我帶著問號抬起頭,水戶奶奶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擔心你會把自己當成一個九尾人柱力,勝過一個可以得到幸福的人。」水戶奶奶道。
我迷茫看著她。
「把九尾封印在你的身上,不代表你只是一個容器……而在你成為一個容器之前,要先用自己的人生——還有愛,來填滿它。」水戶奶奶說,「不要畏懼和人交往,不要畏懼和人相愛,堂堂正正的活著。」
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我唯一明白的是她希望我幸福——而這一點便能讓我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水戶奶奶對我笑了一笑:「別哭了,哭的話眼睛會變小的……生老病死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你以後會見到很多。我會不是第一個,更不可能是最後一個離你而去的人。你要堅強,奇奈。」
我一聲不吭抹著眼淚,她握住我的手。
「別哭了……」蒼老的手指幫我擦了擦眼睛,「人生在世難免要告別,而且是無窮盡的——昔日的戰友,你親密的人,你愛的人,你的親人……他們都會離去,哪怕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