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趙姬被囚(第1/5 頁)
白桃麻溜上他背,彈了下耳朵:“思想不錯,不愧是我小弟。”
鄭國羞澀的扭轉尾巴,朝著蛇腥味追了上去,“嚶嚶嚶。”
秦川東西南北縱橫八百里,賓士交錯,往來不息。
灌溉的土壤達到百萬畝,是秦國的中心紐帶,只是因氣候因素,多以鹽鹼荒灘,難以開墾。
要想真正成為沃土,還得需要開鑿河渠放水灌溉。
白桃被鄭國馱著追趕到秦川中腹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前面的嫪毐逃竄速度放慢了,也對,秦川不亞於陸上之海。
這裡的水流不僅迅且急而渾濁,漫沿丘陵下注,奔赴狹隘山口,碰撞巨石,衝激沙岸,聲勢猛烈,洶湧澎湃。
若是不熟悉的人入了這裡,恐怕是如在迷宮之中,稍稍鬆懈,就能被衝個回流,水盛勢疾,相擊有聲之間,就已經是雲裡霧裡。1
幸運的是鄭國這隻河狸在秦國當個水工,四處勘探水流山勢,對這裡熟悉萬分。
它對背上溼答答的小狐狸道,“紅毛蛇妖要進蜀金山了!”
“蜀金山?”
“蜀金山雖不高,但是質地堅硬,中間看似是裂縫,其實衝的都是岩石縫隙的水,是處湍急之處,要是紅毛蛇妖進入裡面的地下暗流,我們再也找不到了。”
“啊?”
“等會兒我馱著你從旁截道過去,就可以把它堵在蜀金山前,姑奶奶,抓穩了。”
白桃一口“好”字還沒吐出來,又被灌了一口冷風。
其實他們心中也知道,如今到了最後一搏的程度了。
不過廋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萬不可掉以輕心。
在迎著風勢逆流而上之時,白桃握緊了手中的鹿蘆劍,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毅,嫪毐也察覺到了自己走到了絕路,它扭轉倒三角的蛇頭,蛇瞳中倒映的就是白桃持劍追來的場景,越來越近,“同是妖族,我並未傷你,就不能放過我?”
“不能。”白桃篤定。
他陰冷道:“非要玩的兩敗俱傷,小狐狸,可不要年輕氣盛。”
“我不會放過你,只因為你居心叵測,圖謀不軌,你傷了我要想保護的人。”
白桃握著寒光閃爍的鹿蘆劍,渾身緊繃了起來,腰間流暢的線條,在這緊繃的一瞬間,展露無疑。
同時她的瞳眸也是無以倫比的亮,“你敢說他日過後,你不會捲土重來,戕害他人,禍亂朝綱嗎?”
“嗤。”嫪毐翻起蛇眼,陰陰冷笑,“多管閒事。”
與此同時,它那巨大粗壯的蛇尾早已趁著剛才三兩句的言談,饒到白桃的身後,見她毫無防備,蛇尾兇戾的向她拍去。
風的感覺變了。
其實白桃早已警惕,渾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五感之上,剛一察覺到風的異樣,她迅疾的將鹿蘆劍拋在空中,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
衣袍獵獵,髮簪被水流衝散,她滿頭柔順的烏髮披散,以一種宣洩的浪潮,手中的長劍,再度回到手中,截斷屏障般的水流,朝著嫪毐的蛇尾刺去。
“錚——”
卻不料,這一擊間,嫪毐蛇尾遭到重創,蛇血漂了半片水流,白桃一愣,大受鼓舞。
趕緊趁著這股子勁乘勝追擊,緊盯著他的七寸之處。
“刷刷刷——”
水流攪動帶起川上迅風。
白桃將自己裹挾在風裡,如狂風如游龍的掠去,冷道:“嫪毐,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給自己編織的成神夢境,終歸要做場了結了。”
嫪毐用鮮血淋漓的蛇尾,拍起淘浪,試圖再次逃跑。
白桃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迎著浪花而上,見到水中黑影,朝著七寸一刺。
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