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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兄弟均已罹難？這是什麼意思，頡利和阿卜杜拉都死了？

我被他這話裡巨大的資訊量噎得一時沒反應過來，半天才木然應道：&ldo;第一，我只能代表淮南，代表不了燕朝；第二，我想不通你這麼做的原因，為什麼忽然求和？&rdo;

闕勒卻只是道：&ldo;有些話說得不必那麼明白，將軍或可自行多加思考。&rdo;

&ldo;那我換一個問題‐‐這和約有效期多少年？&rdo;

&ldo;不多，十年。&rdo;

果然。我道：&ldo;很好，但是我不能簽。&rdo;

此言一出，不但闕勒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就連一直沒正眼看過我的沈慕歸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頓。我冷笑道：&ldo;要不要簽這個字，我得問問淮南的兄弟們才行，否則就是遺臭萬年！&rdo;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他們的用意。逼著我在條約上簽字本身其實沒有意義，因為國際法上根本不是以元首個人的簽字作為條約生效的依據，沒有淮南將軍之印的條約就是一紙空文；可如果附有我簽名的條約‐‐無論是平等的還是不平等的‐‐留在突厥人手裡，我&ldo;裡通敵國&rdo;的罪狀就將成為我一生都無法抹去的汙點。

而這，對於我將來所要成就的事業而言，是極為致命的。

&ldo;哦？&rdo;闕勒眯了眯眼：&ldo;確定不簽？&rdo;

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四周突厥兵立刻拔刀相向，將我圍在當中。我悄悄地將指尖藏著的劇毒按在掌心，顫抖著聲音道：&ldo;不簽。&rdo;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一道黑衣白髮的人影從天而降！

&ldo;五爺？！&rdo;

我這一聲呼喊尚未落地，龍五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

原來從一開始抓人時他就已經離開了，為的就是救我。

……不，他來的時機為什麼如此巧合？就像上次我從馬車上跳下來、又恰巧被他所救一樣，為什麼兩次都是這樣？

龍五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ldo;我們走。&rdo;

我點點頭，道：&ldo;走。&rdo;

上京。

東南、西南五郡相繼發生&ldo;叛亂&rdo;、宣佈獨立的訊息傳到帝都之時，燕何正與新納的寵妃徐蓮春宵一度。得知這些噩耗，他卻只是攏了攏衣服，一把揪起徐蓮的頭髮，麻木地看著來報信的李福：&ldo;知道了，下去吧。&rdo;

&ldo;這……&rdo;李福硬著頭皮，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ldo;陛下，此時您當上朝召集徐將軍他們商議對策，儘早平叛才是……&rdo;

&ldo;放肆！&rdo;

女人的慘叫隨即劃破了死寂的清晨，徐蓮雪白細膩的後背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刀傷。燕何扼著她的脖子狠狠把她推倒在地，道：&ldo;賤人！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rdo;

&ldo;陛下，臣妾冤枉啊！&rdo;徐蓮已經哭成了淚人兒，跪在地上爬了幾步，拽著他的褲腳哀求道：&ldo;饒臣妾一命吧！&rdo;

李福抹了一把頭上滲出的汗，咳嗽著道：&ldo;陛下，咳，咳咳，老奴並非專揀您不愛聽的話汙了您的聖聽，只是……&rdo;

&ldo;不是喜歡造反嗎？讓他們反。&rdo;燕何緩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