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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rdo;霍慕微微蹙起眉頭，反問道。霍綰擺了擺手，笑道：&ldo;我怎麼會知道呢？我只知道，現在的你很讓我感到很幸福，就夠了。&rdo;

霍慕不明所以地看著她，霍綰卻只是笑著抱了他一下，然後自己接過湯勺，一點點喝了下去。看著她臉上痛苦的表情，霍慕把點心也遞給她，關切道：&ldo;拿著個壓一下苦味吧。&rdo;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做了個&ldo;噓&rdo;的動作，示意霍綰不要出聲，隨即自己向玄關處走去。門開啟的一瞬間，站在外面的女人有些尷尬地後退半步，訕笑道：&ldo;啊！你好，我是&l;晉家飯莊&r;的店家，方無妄。&rdo;

晉家飯莊？這不正是他打工的地方麼？

霍慕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面具下一雙貓兒一樣的綠眸充滿警惕：&ldo;有何貴幹？&rdo;

&ldo;只是向您賠個不是。&rdo;方無妄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容貌甚是嫵媚動人，可說起話來卻是滴水不漏：&ldo;下面人手腳不乾淨，剋扣了您的薪俸，之前我已叫小六如數奉還，還望見諒。&rdo;

霍慕皺了皺眉，道：&ldo;無妨。方老闆還有別的事麼？&rdo;

&ldo;這個嘛……&rdo;方無妄眼睛轉了轉，嬌笑道：&ldo;是這樣的，最近朝廷管束甚嚴，前幾日官府還到我這裡對用工登記造冊，還說要求名字和相貌要對的上。不知霍公子是否介意配合一下？&rdo;

&ldo;哦，可以。&rdo;

方無妄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一時間有些失神。霍慕大大方方摘下面具，道：&ldo;這樣行了麼？&rdo;

&ldo;……&rdo;

這張臉？！

除了鬍子……簡直幾乎無可挑剔的完美長相！即使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如方無妄，也不得不承認，眼前之人如果颳了鬍子恐怕比自己要美上十倍百倍不止。如此一來，她忽然就理解為什麼霍慕從來都是戴著面具的了：因為頂著這張臉，無論到哪裡都太招搖了。

等一下。

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在哪兒呢……

‐‐拜火教教主！

方無妄瞬間就睜大了雙眼。不對，傳言中拜火教教首亞羅斯不是一直在高昌嗎，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在萬裡之外的太原？而且還在自己的賭坊裡當打手？這也太魔幻了！

短短的一瞬間，她的腦海中轉過十幾種想法。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ldo;哥，怎麼啦？&rdo;

&ldo;沒事，我馬上就回去。&rdo;霍慕重新戴好面具，道：&ldo;方老闆，舍妹身體抱恙，我要回去照顧她了。如果沒有其他事，請回吧。&rdo;

&ldo;好……等一下！&rdo;方無妄忽然問道：&ldo;公子不是中原人士，為何會起中原人的名字？&rdo;

霍慕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進去便關上了門。屋內，霍綰焦急地支撐起上半身，險些掉落在地，多虧霍慕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責備道：&ldo;你幹什麼，躺好了！&rdo;

&ldo;以前，你從來不會這麼埋怨我的。&rdo;霍綰抓住他的手臂，瘦如枯槁的手指貪婪地撫摩著他的臉：&ldo;你總是那麼淡然、從容，但也永遠不會像現在這樣真情實感地去關心一個人、愛護一個人。可就是現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