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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至於回報，淮南以後能夠繼續同情、支援革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了。&rdo;

我終於也伸出手去，回握住了他的手，語氣真誠：&ldo;多謝。請放心，淮南定會信守諾言，與貴黨互利共生。&rdo;

在維新黨的新軍士兵與混入城中的龍五那幾支舊部左右夾擊之下，燕國駐軍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因而這個日後被載入史冊的&ldo;淮南首義&rdo;實際上僅僅一個晚上就結束了。次日清晨，我登上已經插滿了&ldo;蕭&rdo;字大旗和蕭氏家族徽旗的城頭，心中想到的那日沈慕歸對我說過的話‐‐

&ldo;小風，接下的事就由我來處理，一定會把淮南完好無缺地交到你的手中。相信我。&rdo;

當時聽著本以為就是一句空頭支票，可事實證明，他做到了。因為淮南首義大捷就像一粒火種般，被春風一吹，便以燎原之勢席捲整個東南地區，各地紛紛宣佈獨立，成立軍政府。而我也隨即自行取消了&ldo;淮南翁主&rdo;的封號，將&ldo;淮南郡&rdo;改為&ldo;淮南軍政府&rdo;，以軍政府執政官的身份真正掌控了淮南全境的實權。

燕國境內的動盪對西境邊陲影響卻不大，而突厥王庭準備許久的大型勝利慶典也如期舉行。

經過七日&ldo;特訓&rdo;，沈綰終於爭取到了登臺獻藝的機會。隱宗宗主似乎對自己這位屬下兼情人的表演很是期待，破天荒地出席了這次慶典。

沈綰的獻歌很是成功。她的歌聲悠揚婉轉、空靈優美，一曲唱完，座下竟有不少觀眾都忍不住潸然淚下。頡利王子看向她的眼神也甚是熱情，看得沈綰渾身不舒服。反倒是白喬，安靜地聽完她的曲子，微笑著為她鼓掌：&ldo;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妾身年輕的時候，哪有這樣的好嗓音。&rdo;

&ldo;夫人過獎了。&rdo;沈綰有些羞澀，福了福身。白喬似是漫不經心地問了句：&ldo;姑娘，你這曲子是跟誰學的？&rdo;

沈綰心裡忽地一緊，趕忙道：&ldo;小女子未曾師從他人。&rdo;

&ldo;哦？是麼。&rdo;白喬淡淡道：&ldo;姑娘看來是天縱奇才，叫妾身好生羨慕。&rdo;

沈綰謹慎地答道：&ldo;夫人這是折煞我了。&rdo;

白喬和沈綰說著這些的時候，有人卻走到隱宗宗主身邊，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聞言，這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激動地站了起來，喝道：&ldo;什麼？！&rdo;

他的聲音沉悶、怪異，彷彿是被刻意扭曲過一般。那人又道：&ldo;宗主，這訊息也不知道真假，您看……&rdo;

&ldo;帶我去看！&rdo;隱宗宗主聲音急促道。

第47章 復仇

隱宗宗主金護玉踹門而入的時候，沈慕歸正在看書。

自那日起沈綰除了向他學習發聲練聲之法便再也沒有&ldo;打擾&rdo;過他，因此他才得了這些許讀書的空閒。這本書正是沈綰之前幫他借來的漢譯本大洋國民法典：畢竟，他雖然也略通安雅人的語言，熟悉程度卻遠不如漢語。

說起來也是可笑，從前忙於國事和教中事務沒有時間研習法律，倒是現在被困於此，才給了他靜下心來的寶貴機會。這倒真是應了中原人的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ldo;你果然還活著！&rdo;金護玉冷笑道：&ldo;沈綰這個賤貨，居然敢背著本尊偷人！&rdo;

沈慕歸早就聽到了金護玉的腳步聲。但他頭都沒抬，一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