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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敲擊聲伴著念經的聲音,詭異的響起。
吃飽喝足的蜈蚣精東倒西歪的走過來,頓了頓,疑惑的自言自語:&ldo;念經?有人?誰找死?&rdo;
有人從陰暗的地方站了起來,月色下,他的頭頂亮亮的。
蜈蚣精眯眼看了看,哈哈大笑:&ldo;原來是和尚,怎麼,來收妖?&rdo;
法海冷冷的說:&ldo;就是你在杭州興風作浪?&rdo;
蜈蚣精哼了一聲:&ldo;興風作浪?我只是餓了找東西吃而已。&rdo;憑什麼人類可以吃動物,動物不能吃人類?
法海不再說什麼,揮起禪杖朝蜈蚣精衝過去。
罡風颳起一陣旋風,蜈蚣精險險的避開禪杖,總算清醒了。
&ldo;和尚,你真要動手?&rdo;
法海冷峻的眼神盯著蜈蚣精,防止他逃跑,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橫劈狂掃,直指蜈蚣精。
蜈蚣精大口一張,吐出一陣黑霧,腥臭的味道非常刺鼻,法海皺皺眉,往後一倒,避開了黑霧。
蜈蚣精化為龐大的蜈蚣,無數的足一下子長的長長地,飛快的朝法海竄過去,將法海困在中心。
法海冷哼,封閉了鼻子的呼吸,禪杖一轉,身邊的蜈蚣足被絞斷了,噼裡啪啦的落到地上,地上的花糙一下子都枯死了。
&ldo;啊!死和尚!&rdo;蜈蚣精慘叫一聲,堅硬的尾巴一甩,法海足不沾地,飛快的往後退,僧袍隨風鼓起。
一人一妖打得很激烈,只將方圓百米毀的一無所有。
最終,法海一禪杖敲下了蜈蚣精,毫不客氣的毀掉了蜈蚣精剩餘的足,淡漠的用禪杖抵住蜈蚣精的脊背,冷冷問:&ldo;你吃了多少人?&rdo;
蜈蚣精不服氣的道:&ldo;你敢殺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rdo;
法海一本正經的道:&ldo;人是人他媽生的,你自然是蜈蚣精生的。&rdo;
蜈蚣精氣的嘴都歪了:&ldo;我告訴你,我爹是萬年的蜈蚣精,法術高強,已經成仙了。你要是敢傷害我,你死定了。&rdo;
法海臉色不變,只是腳下微微的用力,蜈蚣精慘叫:&ldo;和尚,和尚,松腳!&rdo;
法海問:&ldo;還有人中了你的毒,你能不能解?&rdo;
蜈蚣精得意的道:&ldo;中了我的毒,非死不可。&rdo;
欠扁。
法海手一用勁,禪杖深深的陷入了蜈蚣精的肉裡,鮮血嘩嘩的冒出來,汙染了一大片的地方。法海皺皺眉,鬆了松,花花糙糙總算沒罪的,死了可惜。
&ldo;你是想死還是想死?&rdo;法海冷漠的道。
蜈蚣精冷哼:&ldo;你休想老子投降。&rdo;
法海說:&ldo;你已經敗給我了。&rdo;
蜈蚣精沮喪萬分,他橫行多年,現在被個和尚踩在腳底下,真是什麼裡子面子都沒有了,還不被杭州的妖怪笑死?
&ldo;反正沒救的。&rdo;蜈蚣精死豬不怕開水燙。
法海淡定的翻轉金缽,光芒照著蜈蚣精,蜈蚣精慘叫翻滾,慢慢地變小,身子已經離開了地面。
&ldo;不不,放了我,可以可以,只要沒死,我就能救他!&rdo;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沒死,爹爹總會來救我的。蜈蚣精咬牙切齒的想。
法海冷冷的道:&ldo;快走。&rdo;
蜈蚣精不情不願的走在前面,法海在旁邊,看似放鬆,其實封死了蜈蚣精所有的生路。
白素貞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