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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小盒子，裡面有幾顆丹藥。

&ldo;護心丹，若覺心跳過速或者過緩，含一顆。&rdo;

謝長晏嘆為觀止地蓋上匣子：&ldo;這套工具應該給那些採珠人都配一套。&rdo;

&ldo;單這根呼吸繩，造價便在兩萬錢。&rdo;

謝長晏頓朝箱子合手拜了一拜：&ldo;多謝民脂民膏，我一定好好珍惜。&rdo;

風小雅沉吟了一下，緩緩道：&ldo;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rdo;

謝長晏眨了眨眼睛：&ldo;鼓勵?讚美?或許為我解點惑?比如你的大夫人為什麼會嫁給你……&rdo;

風小雅打斷她：&ldo;知道了。&rdo;說罷，竟然起身走了出去。

換梭飛船的這十幾天來，謝長晏第一次見他走出船艙。只見他走過去不知跟彰華說了什麼，彰華將槳交到了他手中，朝艙內走來。

謝長晏忙朝他招手：&ldo;快進來快進來!別擋著……&rdo;

彰華凝視著她。

謝長晏卻眼巴巴地望著風小雅那邊。

彰華想了想，忽然伸手，扳過她的臉。

&ldo;鶴公他會不會划船……&rdo;謝長晏還待觀察，卻在對上彰華的目光後，忘了後面的話。一時間，槳盪了水，水盪了她的心。

風小雅其實多麼善解人意，問她還想要什麼。她顧左右而言其他，他就直接將她所求送到眼前。

&ldo;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rdo;

有啊。

我要跟彰華，好好地告個別。

曾經，沒有這樣的機會。

第一次是退婚時，他冷著臉，她含著淚，有千言萬語，全都壓在了舌底。

第二次是去程國前，她在紅船上與他分別，第二天他去早朝，她自行離開，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算起來，這是他和她的第三次分別。也許很快就能再見，又也許……

所以這一次，要好好地傾訴一下離愁別緒，戀戀難捨‐‐在他不再克製冷漠，她也更為坦然從容的現在。

謝長晏撫摸著膝上的匣子，這裡面，裝著他對她此行的滿滿擔慮，卻壓得她的心，揚揚得意。

&ldo;你別擔心，這一年我在程國，多行水路，時時泅水，水性比從前還好，保證順利完成任務!&rdo;

彰華依舊捧著她的臉，聞言一笑，&ldo;嗯&rdo;了一聲。

她不由得想，挺好，失憶了也挺好的。從前的陛下，從不這麼慷慨地不要錢似的頻繁對她笑。

&ldo;反而是你，要切切小心，若時機不妙，就先離開，不用管我。只要你是安全的，我們就都能安全。&rdo;

彰華的笑收了起來，但仍是溫順地&ldo;嗯&rdo;了一聲。

&ldo;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呢……也沒什麼了，其他的都等事成再說好了。事若不成，呸呸呸，大吉大利，總之，你就等著咱們在萬人面前重遇，好好教教他們，什麼叫作真正的‐‐破鏡重圓……&rdo;謝長晏越想越覺有趣，正笑出聲，一瞬間，笑聲被吞掉了。

彰華的手往上一託，兩人的唇便貼在了一起。

因她在笑，唇齒輕開，因此，毫無防備地被開啟，含住，汲取。

與以往兩次不同。

這是一個真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