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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換上一身月白色書生服,衣襟和袖口皆繡有墨竹,裙裾水墨漸變,出塵俊逸。
他面板本來就白,時間又緊急,便沒怎麼上妝,只描了眉毛,點上唇色。
孫克簡要描述劇目,讓虞秋能夠更直觀地瞭解角色。
幸好角色戲份少,只需出一次場,耍一次扇子就行,連句臺詞都沒有。
虞秋只要記住如何出場和退場便可。
「上臺不用緊張,就當其他人不存在。」孫克低聲囑咐。
虞秋笑了笑:「好。」
劇院外,米飛看著斑駁的大門,問:「沈總,真要進去?」
「嗯。」
門口的宣傳海報平平無奇,只寫著什麼「高校聯合演出」。
這種型別的演出,擱平時根本無人在意,都是大學生們自娛自樂。
所以並不需要門票。
米飛緊跟老闆步伐,想不通老闆怎麼會拋下工作來這兒。
雖說工作並不緊急,但這不符合老闆的人設啊。
觀眾席只零零散散十幾個人,估計只是一些在校大學生。中間過道上,一臺攝影機正對著舞臺。
帷幕落下,正等著下一個劇目將其重新拉開。
沈明登環顧觀眾席。
沒有他要找的人。
劇目即將開始,他索性坐在最後一排,耐心等待。
米飛默默坐在旁邊,追隨老闆的閒情雅緻。
一群身著漢服的人飄逸而出。
米飛本來沒興趣,看著看著竟覺得挺有意思。整場表演糅合了不少歷史典故,宣揚了很多傳統文化。
挺有意義的。
沈明登靠在椅背上,鳳目半闔。
凌晨醒來後,他就再沒睡著,腦袋裡泛著陣陣的疼。
忽而,一陣悠揚的笛聲環繞舞臺,燈光柔美繾綣,聚焦於舞臺一角。
沈明登猛地睜開眼。
他坐直身體,隱隱前傾,幽深的目光緊緊鎖定臺上的人。
米飛也發覺不對,低聲驚訝道:「沈總,這不是虞秋先生嗎?扇子玩得真溜。」
臺上的人扮相極為養眼,身姿頎長挺拔,動作乾淨利落,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鏡頭感十足。
米飛心生幾分欽佩。
就虞秋這樣的,已經超越了很多娛樂圈的明星。
深藏不露啊。
只可惜,虞秋的戲份不過半分鐘。
待他退場,米飛還覺得意猶未盡,看其他人的扮演也生不出興致了。
對比實在慘烈。
專業和業餘的那種。
沈明登倏然起身。
「沈總?」
男人壓低聲音,面容隱在昏暗中,「有些私事。」
米飛:「……好的。」
後臺。
虞秋摘掉頭套,換上常服。
劉赫激動得彷彿上臺的是自己,臉上的欽佩就沒落下過。
「秋爸爸,你不進社團可惜了!那身段,那氣質,那手法,帥出銀河系了!」
陸高言簡意賅:「很贊。」
社團一部分演員還在舞臺上,要不然還會收穫更多的讚美。
虞秋神色淡定:「我去一趟衛生間。」
眉毛就罷了,唇上的口紅得擦掉,他可不想頂著這樣的妝容出去。
劇院的衛生間稱得上乾淨,只是洗手檯前的鏡子小,虞秋只能伸著脖子努力湊近。
臺子邊緣有水,他不願沾濕衣服,只能儘量弓著腰背,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突然有人走進,他精神一散,手擦歪了。
唇角往臉頰,拖出一條玫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