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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見此眨眨眼,也沒說話了,程哥哥看著有點可憐誒,其實他也不太明白阿姐為什麼不理會程哥哥, 是因為他總是戴面具嗎?
輕風攏起耳邊的發, 惹得耳垂延至耳後的肌膚隱隱癢麻, 陶容垂眸咬緊唇, 想起那天不小心落水時, 他那胡鬧的一吻。
為什麼呢?這也是利用她的一個手段嗎?
風變得有些大了, 耳邊的髮絲揚得更歡, 她卻無心將它勾至耳後, 全身心都集中到身後愈發近的腳步聲裡, 有些急。
空氣裡散來微弱的木質清香,她曾經覺得很好聞,現在想起, 心中只覺酸澀。
手腕被攥緊,很用勁的力道。
那清香濃起來。
有些吃疼,陶容眼睫微顫, 沒甚表情,更不想回頭看他。
「放手。」
聲音還算平靜。
程子曜鬆了些力道, 手隔著薄薄衣料箍著那道白皙纖細的手腕,足夠脆弱,彷彿他輕輕用力便能折了去,世人說得對, 他就是個冷清冷意,殺人不眨眼的怪物,可以肆意傷害很多人。
但唯獨心尖尖上的那人不行。
那個整天咋咋呼呼的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然蹦躂進了他的心房,像束光,照亮了他心底晦暗的深處。
「不放。」
低沉的聲音裡帶著固執。
陶容掙扎未果,乾脆不再掙扎,斂下眼裡的情緒,這才回頭看他。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要同我說嗎?」
她並不想在大街上同他拉扯,尤其是在不少人都不經意看過來的情況下,且以他的身份,被有心人看見恐怕會惹來麻煩。
她眸裡全然是淡漠,看不出別的情緒,程子曜黑眸微顫,本做好了將她強行帶走的準備,卻被她這番冷淡的妥協怔住。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說予你聽。」
他黑眸沉沉,滿是堅定。
陶容手指微動,杏眸裡飛快閃過一抹詫異,之後又很快被冷淡掩飾住。
「閻軍師大可不必如此,我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何能得你如此傾訴呢?」
這話明顯帶著氣。
程子曜下顎繃緊,倏得又捏緊了她的手腕,開口便沉得緊。
「跟我走。」
陶容吃疼得蹙著眉,心中更氣,這狗男人有什麼資格強迫她?!便使勁定在原處,腳趾拼死扣著地面,先前還顧念著他身份顯眼,若被有心人看見恐怕會惹來麻煩。
現在想來,他自己都沒在意這些,她還多操那份心幹什麼!
陶容氣急地想著,抬腳就要來踹向他的小腿,眼眸卻在下一瞬間被他另隻手上隱約露出的殷紅給刺痛,她猛得偏開頭,不願再看。
程子曜本做好了被她踢的打算,卻見她偏過頭,雖是僵硬著身子,但也沒再過多掙紮了,不禁怔忪了一瞬,摸不清她是不是願意聽他說了。
但不管為何,半響過後,他唇角還是沒忍住翹了一瞬。
於是在陶容反應回來的時候再掙扎也無果了,程子曜已經效率極高地攥著人繞過街道人流,拐了幾個彎,進了條無人的小道。
現下沒了人,陶容又氣急,直接破口大罵:
「你神經病啊!放開我!」
她使了蠻力,程子曜又鬆了力道,所以陶容很快便掙開了,這次沒再看他一眼,拉著二狗便要走。
一條手臂橫在她面前,因著在靠圍牆的角落,面前高大的身影又將光遮了去,他整個人呈著環抱她的姿勢。
突然而至的壓迫感極強,陶容還是側身對著他,儘量忽略從上至下的灼灼視線。
「聽我說,嗯?」
陶容無暇管現下這類似壁咚的姿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