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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和他一起去苦寒之地?”
第一卷 碧琰山莊 第312章 勸誡
第312章 勸誡
宋舞霞怎麼都沒想到,太后居然說到了流放。她一點都不想自己和丁文長像《水滸傳》中的人物那樣,臉上被刺上字。
太后看著她,端起茶杯,很快又放下,嘆了一口氣說道:“流放可能是最後的結局了,這還要看皇上會不會聽哀家的勸。”
宋舞霞的心一下子涼了,腦中嗡嗡直響。刺字受苦還是其次,她怕他們根本到不了目的地,因為想殺她的人還沒有找到。如今她是孝和郡主,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躲著皇帝,萬一他們成了階下囚,皇帝又會怎麼對她?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頭暈目眩,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更別說想什麼辦法了。太后依然端坐著,默默打量著她,許久才說:“你既是宋太傅的女兒,哀家一定會好好待你,你先回山莊去吧”
宋舞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當她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書房的桌子前,而屋子內已經點上了燈火。她拼命想說服自己,丁文長一定有完整的計劃,可恍惚間又覺得,他把兒子放在她身邊,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勝算。
“小姐,晚膳已經準備妥當了。”
趙嬤嬤的一句話,宋舞霞像突然醒悟一般,眼淚馬上擁了出來。
“小姐,你怎麼了?”
“嬤嬤,我要怎麼辦?我要怎麼對軒兒說?”她哭著問,覺得自己整顆心都糾結在了一起。還有,如果只是裝裝樣子,那麼丁文長在大牢中一定不會受苦,可如果是真的入獄,她想想都覺得可怕。
“嬤嬤,我們上次不是見到張子善從刑部尚書家出來嗎?如果我去求他,他能不能讓我見到丁文長?”
趙嬤嬤無言地看著宋舞霞,遞了一塊帕子給她。待她哭得差不多了,她才問起了事情的始末。宋舞霞一五一十把一整天的經過說了,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之前太后逼她嫁給丁文長,擺明了並不是為她著想,如今太后的話卻句句為她考量,這麼大的轉變非常不合邏輯。再說宋維德,她相信丁文長的訊息。可如果他正在準備減輕賦稅的事,又怎麼有精力整垮丁文長呢?再說她已經和丁文長訂婚了,宋家的人不可能完全不考慮這點。
可轉念再想想,如果宋家的人不想對付丁文長,那宋墨黛又是什麼意思?她越想越覺得混亂,讓人給她打了一盆冷水。
晚飯過後,哄了丁立軒睡覺,宋舞霞重新回到了書房,細細思量著白天發生的每一件,再聯絡之前的一切,她覺得有很大可能是太后在試探她,而宋墨黛,也許是受了皇帝的誤導也說不定。
她這麼想著,但同時她也明白,這不過是她的猜測而已。此時如果她做錯一步,不止會讓自己陷入麻煩,最重要的,一定會連累兒子。
一整夜宋舞霞都無法入眠。從丁文長在皇宮中的捨身相救,到前些天在郊外的安慰,甚至再早之前,在柳縣賬房內的烏龍打劫,她忽然覺得丁文長對不起的只是前世的宋舞霞,對現在的她只有恩情。
她這般反反覆覆地想著,很快天就亮了。趙嬤嬤和綠桑服侍她起床的時候,看到她臉色憔悴,黑眼眶濃重,趙嬤嬤勸道:“小姐,既然你也覺得這事不對勁,不如暫時靜觀其變,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想。再說丁公子也說了,他已經有萬全的準備了。”
“可萬一是我猜錯了呢?萬一他對形勢估計不足呢?”宋舞霞突然意識到,什麼小機率事件,全都是鬼扯淡,真正事關重要的時候,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依然會讓人坐立難安。
趙嬤嬤對內宅的一切很瞭解,對女人間的彎彎繞繞十分清楚,可對於外面的事,她不敢擅自給意見。綠桑就更不用說了。她才剛剛跟著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