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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鄉隨俗,鬱衍也臨時抱佛腳的買了蓮燈,兩人各寫各的,他一邊提筆寫上自己與乾兒子的名字,上附百年好合四字,一邊心中默唸。
如果神佛同意這段姻緣,他定會投桃報李每年供奉祭品,如果不同意,他很可能會走火入魔。
一入魔,也許會做很多傷天害理的事,神佛真若憐憫世人,就快快答應他的請求。
沒辦法,那麼多人同時祈禱,不來點硬的,根本贏不了。
他知道自己所求是強求,是建立在以斷乾兒子香火的罪孽之上,可作為補償,他一定會加倍對乾兒子好。
如何好,是門他不熟悉的學問,但他可以學,用勤補拙,一世下來,總有進步。
唸叨完,他略心虛的偷瞥了幾眼,看乾兒子還專注寫著自己的,趕緊吹乾墨跡疊成小船,輕輕放入海面。
等回到分壇,已是大半夜,剛接到飛鴿傳書的暗衛立即迎了過來。
「尊主,他們探到寡母的訊息了。」
只是訊息不是什麼好訊息。
鬱衍接過紙條,借著燈光掃了一眼,裡頭寫,在鳳德七年,也就是這三人搬回老家的第二年春,當地發生瘟疫,三人染病,月餘後醫治無效病亡。暗衛在信裡寫到,他們雖找到三人下葬的地方,但沒有尊主命令,不敢貿然拆棺驗屍。
有瘟疫不奇怪,但在送別三人時,鬱衍體恤寡母不易,贈金之餘,還讓人特意備了各類藥材解毒丸,以備不時之需,從染病到去世,既然有整整月餘的時間,何不服用後回不周宮,反而要留在發病的鎮上呢。
在他記憶裡,那寡母做事麻利精明,又跟了養父好幾年,斷不是會坐以待斃,眼睜睜看子女都死的愚昧之人。養父若真與幽冥府有瓜葛,必然會掀起大動盪,到時候腥風血雨,也不知要牽動出多少仇人。
南燭看他神色不善,以為在糾結開不開棺的事,主動請纓:「要不,屬下過去處理這事?」
「不必了,讓他們來就好,找個好法師善後。」
鬱衍放下信紙,摩挲著膝上的面具。乾兒子也是的,買什麼不好,竟給他選了個送財童子,傻乎乎笑眯眯的。
「既然查了,那就查到底,宮裡的庫房裡不還存著些過去他用過的物件麼,到時候一起檢查——真相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明知有什麼,卻沒膽子去探知真相,那才真正的不戰而敗。」
鬱衍把探子查回的事與乾兒子簡單說了一下。
鬱北林做事本就謹慎,就算真與幽冥府有關,這麼多年不告訴眾人,相關的證據只怕是早已清除,要找,也沒法急於一時,反倒是現在兩盟即將會晤,他順帶提醒,魔盟的人性情各異,交往時還得因人而異,多注意點總沒錯。
比如苗王,千萬別跟他比酒量,此人看起來海量實際半杯就瘋,瘋完還不認;對夏重錦則以戴高帽為主,但要留意戴的時機,因為琳琅閣喜歡做一切讓烈火教不舒服的事,所以這兩家的關係要尤為小心。
在聽到歡喜宮三個字時,青年打破旁聽者的沉默,發問了。
「乾爹,聽說,您跟歡喜宮的棠歡歡關係不錯?」
「……?」
遠在郊區的方堂主可憐巴巴,噴嚏連連。
他覺著自己可能是傷風了,問青龍堂堂主,慢劍呂飛討要了點藥。
這位新上任的堂主送完藥,卻不走,坐在床邊,一臉的欲言又止。
方垣以前就煩他做事慢人一拍,這都做堂主了還這德行,有屁快放啊。
呂堂主慢慢的放了。
「方兄,既然你也是……我家世尚可,樣貌年紀也算與你登對,不如,你若願意,可以稍微考慮下。」
方垣:「……???」
考慮什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