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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要報仇就沖我來吧，我是祖爺的徒弟，你報復在我身上，他會更痛心。&rdo;

寒息一愣，輕輕撫了撫舒星彌的背：&ldo;我不恨你，也不恨祖爺。我知道堂主做過些什麼，善有善因，惡有惡果，犯不上怪罪誰。&rdo;

&ldo;對不起。&rdo;舒星彌垂眸。

&ldo;我們也會有報應的，遲早的事。&rdo;寒息清淺一笑。

舒星彌心裡咯噔一下：&ldo;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我們就此悔過。&rdo;

&ldo;悔過?&rdo;寒息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背：&ldo;手上沾著這麼多條人命，即使悔過，也要先把罪贖乾淨了才行。&rdo;

舒星彌不願再想，轉移了話題：&ldo;不說這個了，你還沒和我說過…你和堂主是怎麼認識的?&rdo;

&ldo;我小時候和你一樣，是個乞丐，&rdo;寒息望著舒星彌：&ldo;在我行乞的那條街上，有一個女乞丐待我很好，她討到飯食會分給我吃……她本是青樓女子，四十餘歲，容色不如從前，便被趕出了青樓，流落街頭，我和她相依為命，白天去街頭討飯，晚上就住在破廟裡，就和這個差不多，她精通刺繡，只是她眼神不好，否則可以靠刺繡謀生，我們閒時聊天，她就口頭教我刺繡，我們姐弟相稱，關係十分要好。&rdo;

&ldo;原來你的刺繡是和她學的。&rdo;

&ldo;恩，七歲那年夏季，有天姐姐說身體不適，我便獨自出去乞討，當我回來的時候，我看到有兩個男人趴在她身上。&rdo;寒息皺眉，似乎心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ldo;那時候我還小，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我只是拼命地拉開那兩個混混，他們非但不走，還對我拳腳相加，我被他們打暈了。&rdo;

寒息平靜了一下情緒，繼續道：&ldo;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半三更了，我只記得姐姐流了好多血，我跑去醫館藥鋪砸門，想找人救她，可是我沒有錢，請不來醫者，也買不起藥，沒過幾日，姐姐就去世了。我連給姐姐買棺材的錢都沒有。&rdo;

舒星彌難以想像一個七歲的孩子是如何承受這一切的。

&ldo;我那時候想找到那兩個混混，把他們殺了，然後再自殺，一了百了。&rdo;寒息看向窗外的明月：&ldo;但是人海茫茫，我根本找不到他們，過了半個月，我在茶樓外面乞討的時候，聽見有人說江湖中有個採秋堂，可以幫人報|仇雪恨，我就打聽了那個地方，跪在採秋堂的大門前，求他們幫我找到那兩個混混，並且殺掉他們。&rdo;

寒息低眸：&ldo;可是我一無所有，採秋堂的人不會答應我的請求，我就一直在門外跪著，三天水米未進，幾乎快要死在那裡，堂主念我執著，便讓我說出那兩個混混的樣貌，透過畫像去找人，不出三天，他就把兩個混混帶到我的面前，然後給了我一把刀。&rdo;

舒星彌眼神微變，心跳驟然加快。

&ldo;堂主讓我親手殺掉他們，他是在試探我的膽量，我拿著刀，對著他們的脖頸切了下去。&rdo;寒息的眼神無波無瀾：&ldo;血賤了我一身，我當時並不覺得有什麼，這是我早就想做的事。&rdo;

他的目光看向那光溜溜的棺材板：&ldo;而後，堂主便將我養在採秋堂，將我培養成殺手。我死心塌地地跟著堂主，就是因為他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拉了我一把。&rdo;

第189章 萬人迷系草與恐同學霸

舒星彌和寒息扶著林怒的靈柩來到拾春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