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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露無奈:「你這麼做是在害他。」
朝芯冷著臉:「等我把叛徒間諜都收拾好,我看誰還敢因為私慾來對我的人下手。」
男人搖頭:「人類的貪婪無窮無盡,你這麼做是在拿他的生命冒險。」
朝芯的眼中剋制不住的流露出戾氣:「所以呢?要讓我學你嗎?打著保護她照顧她的旗號,不肯對外承認她的身份,任由她輕而易舉的死在別人的嫉妒心裡?」
男人沉默了。
房間裡寂靜無聲,過了半晌,他輕嘆口氣,什麼也沒說,轉而看向試圖種蘑菇的越漁,微笑著走近,伸手道:「你好,我叫朝盛,芯芯是我女兒,不知你叫?」
「我叫越澤,是她的朋友。」越漁與他握手,看了眼臉色陰沉的朝芯,沉吟著恭維道:「原來您是我們小隊神槍手的父親,有這樣一個優秀聰明又厲害的女兒,您可真是幸運啊。」
這話……不能說不對。
只是一說出來,便讓朝芯與朝盛齊齊愣住。
在朝芯的印象裡,即便是有人誇她,也只是為了變相的襯託她父親,從來沒有人拋開她父親的存在、真心實意的認可她能力。
乍然聽到越漁這麼說,她的神色頓時在眨眼間緩和,不僅忘了剛才的不愉快,連唇角的笑容都快壓不住。
朝盛也感到分外新奇,深深看了越漁一眼:「看樣子,你和我們家芯芯,的確不是普通朋友。」
越漁一驚,急忙擺手:「不不不,您別誤會,她剛剛說的晚宴介紹,其實是打的幌子。」
對方既然是朝芯的父親,那便沒有隱瞞的必要,為了不造成誤會,越漁將她們今晚做的事情全盤托出。
朝盛聽完思索片刻,對越漁微笑頷首:「做的不錯,酒宴上辛苦了,今天天色已晚,我先讓你帶你去客房休息休息。」
越漁聽出他是想支走自己,搖頭道:「謝謝,但是不用特意安排,我直接回七樓就行。」
朝芯皺起眉,剛往前走了一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越漁像被嚇到炸毛的小動物,扭頭便離開了房間。
朝盛:「……他看起來挺怕你啊,你確定他真是你的人?還是說……你在暗中利用權勢地位逼迫他?」
朝芯大怒:「你懂個屁!他這是在害羞!」
朝盛:「嗯……」
他不信jpg
第二天早上,越漁打著哈欠開門時,餘光瞥到一封信從門縫裡掉下來。她奇怪的彎腰撿起,拆開後看了看,發現是凌聽夷寫給自己的。
昨天夜裡一點左右,對方接到了秘密任務,需要外出幾天,未免越漁會擔心她,所以她特意告知一聲——這個告知裡面,還包括了她的銘牌藏在哪。
越漁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將信件放回自己房間收好,轉而下樓吃早飯。
之後幾天裡,高塔風平浪靜,塔主受傷的陰影逐漸褪去,下三層又變回平時的模樣。因為凌聽夷一連幾天沒露面的緣故,司機趙叔還曾在越漁下樓遛彎時詢問了幾次,得知凌聽夷是有事要做、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們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等他們走後,越漁突然有些心情複雜。
如果她有強大的實力,面對這樣關心自己的人,恐怕也會每天抽出大量時間,盡力的為他們護航。
所以……
凌聽夷頻繁的去荒野,肯定也是為了這個原因,對不對?
時間不緊不慢的走著,眨眼間便是六天過去。
越漁終於翻譯完整本古書,可她並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
插在書頁裡的神秘語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加上系統信誓旦旦的保證,她便決定作死一回——將那些神秘語單獨挑出來,連在一起,看看會出現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