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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根本不對,明明宮人離奇死亡那幾天騎士一直是昏迷著的,你這麼說是在詆毀他」
宮廷法庭上吵吵鬧鬧的,當事人趙鎮鶴的注意力卻全然被路綺兒佩戴的那個黑寶石項鍊完全吸引住,那熟悉的光澤和圖案難道,趙醜時之前的初戀是這位公主不對啊,公主是公主,巫女是巫女,可為什麼公主有著巫女身上的寶石項鍊。
趙鎮鶴還在看那項鍊,但坐在路綺兒身旁的王子對著他做了個手勢,他轉移視線看向王子,王子似乎在比什麼口型,一遍又一遍重複。
——『你看她胸幹什麼,不準看!』
趙鎮鶴:「」他一定是會錯意了,王子怎麼可能說這樣的話呢。
「好了好了,諸位請安靜,經過兩個評審團的建議,我們將對趙醜時閣下進行最終的判決——同意將趙鎮鶴驅逐出王國的請舉手。」
零零散散的,四十個大臣裡舉起了二十一隻手——唐止用眼睛一個一個掃過這些人的面容,眼神轉為冰冷,他將這些人的樣貌記了下來。
「好,由於同意的人數超過反對的人數,現在我宣佈——趙醜時被剝奪宮廷身份,最終流放!」
法官的槌子在桌上重重敲動了散下,而趙鎮鶴也在那「咚咚咚」的聲音中突然醒悟了——也許站在臺子上的公主並不是公主,而是女巫幻化成她的形態?那麼,女巫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抬起眼,跟眼神中充滿怨恨的路綺兒對視她肯定不是路綺兒,路綺兒哪怕再討厭他,也不會有膽量借用法庭的力量逐出他。
兩個騎士走上前,小心翼翼的給趙鎮鶴戴上了鐐、銬,一時間,趙鎮鶴仿若回到了超能實驗室的世界,唐止在所有的大臣裡站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那兩個給趙鎮鶴戴鐐銬的騎士不禁動作更加輕柔,輕柔到不像是給人在戴鐐銬,倒是像給人在做手部馬殺雞按摩。
拷完手銬後,那兩個騎士抬起頭看向趙鎮鶴,「你看看合適嗎,要是嫌緊不舒服我們給你換一個?」
趙鎮鶴:「」這是在給他戴首飾呢。
他最終被一群人押送出了城堡,到了城堡大門外,一個騎士給他戴上了頭套,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黝黑的一片。
那些人把他扶上了馬車,裡面似乎已經坐了一個人,他挨著那個人坐下馬車開始顛簸起來童話世界裡,連囚犯的待遇都這麼高的麼,還有馬車坐坐在他身旁的難道是另一個囚犯。
「你是不是好奇我是誰?」
那人一說話,趙鎮鶴便愣住了他絕不會記錯這個聲音是王子。
「委屈嗎」王子的聲音非常輕柔,身上帶著股薰衣草和奶糖交融的甜味,「你現在不能說話,不能看見東西,手也被捆綁住,委屈嗎」
趙鎮鶴往馬車的左邊挪動了幾下,在心裡回答道,不委屈,只要您不再往我這人擠我就不委屈。
「可你有我委屈嗎,趙鎮鶴?」
王子這一聲落下,趙鎮鶴心中懷疑已久的問題終於被填上答案原來,他真的是唐止心臟裡有一種被敲打的感覺。
「你為什麼每次都認不出我。」唐止伸出手,撫摸著黑色頭罩下趙鎮鶴的面容輪廓,「每一次都是,忘了我一般,像陌生人一般。」
害得他還吃上了自己的醋媽的,這小破國的王子有什麼好的,憑什麼讓趙鎮鶴以身犯命。
趙鎮鶴搖了搖頭其實,從頭到尾,他都是把王子當成唐止看待的,所以才總會做出衝動的事。
「鎮鶴」唐止又往趙鎮鶴的方向擠了擠,偌大的馬車座位,唐止愣是把趙鎮鶴擠得在角落裡無法呼吸,「其實這一次流放是我安排的。」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路綺兒並不是真正的路綺兒我派人調查了,擁有那個項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