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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也太委屈你了。&rdo;

&ldo;這算什麼，你的身邊，就是我的避風港。&rdo;吃完靈丹又有了力氣的碧落，楚楚動人地說道。

她似乎不敢面對仙庭的這兩位上位仙人，可是一雙如水一般瀲灩的眼中，卻還帶了幾分莫名的意味，閃爍虛浮，彷彿是在猶豫著什麼。可是這個時候她是絕不敢放開疼愛著自己的清苑仙君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虛弱得喘不過氣。

這般虛弱，清苑仙君就被她絆住了腳，玄曦天君懶得見人裝模作樣，走過這兩個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這一對如花美眷。可是清苑仙君還是忍不住開口道，&ldo;天君……&rdo;

&ldo;她坐九龍車，太髒。&rdo;六道開口冷冷地說道。

他和玄曦天君都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清苑仙君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因此黯然，在碧落對自己露出寬慰的笑容的時候，越發感到自己對不起自己的愛妻。

他連安定的生活都不能給她。

他停留在後面安慰，六道仙君卻已經快步與主君並行。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君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就算此時自己跟在他的身邊，他卻彷彿視若無睹，那雙冷冽的眼睛裡，只有遠方那女子真切的倒影。

這等無視頓時就令英俊的仙人感到失落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對玄曦天君問道，&ldo;您真的要跟著她？&rdo;看到玄曦天君漠然看來的目光，六道竟然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畏懼。

自己的主君，為什麼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彷彿對他生了氣？

&ldo;我已經立誓。&rdo;

&ldo;又沒有指著天道立誓。&rdo;這年月兒，經歷萬載的仙人們誰沒立過一兩個誓約呢？只要不是指著天道心魔立誓，那都是浮雲！

六道一邊垂頭餵給綠蛇小柳另一本金色書冊，一邊下意識地看了這美得翹尾巴的小蛇一眼，然而之後卻猛地一哆嗦，用力揉著自己的眼睛仔細地看了這碧綠的小蛇一眼。許久，方才喃喃地說道，&ldo;莫非是我看錯了？&rdo;

方才這小蛇落在自己懷中的虛影，彷彿生出了九顆腦袋。不過這怎麼可能呢？六道心中不由想了想上古傳說之中，擁有九顆腦袋的妖蛇，其中兇名赫赫的那一種，頓時令他心中生出一絲猶豫。

&ldo;怎麼了？&rdo;玄曦天君一邊急切飛向望舒少君，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六道欲言又止，看著這貪吃的小蛇，不由想到它化為少女人形的時候，那古怪的恐怖。

&ldo;我曾聽說，上古北地之中，曾有兇蛇名為相柳，劇毒，所到之處皆為澤國，喜食人，無人能敵。&rdo;

那些仙庭的傳說六道仙君倒是都聽過，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能地說道，&ldo;只是我聽說這三界最後的一條相柳，乃是早就脫離三界的北地妖王的護法，與妖王一同脫離三界。從此三界之內相柳斷絕。是不是……屬下多心了？&rdo;他真心地希望，那種要命的祖宗最好能少點兒。

對於仙人來說，三界並不安全，最要命的就是一些傳說中的兇獸。

其中相柳，是兇獸之中最為兇殘的妖蛇。

一想到這裡，六道就覺得自己的懷中，總是蘇麻而冰冷。

這種彷彿抱著神雷的感覺，令他毛骨悚然。

玄曦天君就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他垂頭，和同樣甩著尾巴叼著金色書頁的小蛇對視。

小蛇眨巴了一下小豆眼，嗅了嗅他，垂涎了一下，一邊拿尾巴尖兒卷著臉色發青的六道，一邊哼哼著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