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頁(第1/2 頁)
唯一記得的,便是那場大火。
想到這,她蘸著茶水的手指微微凝住,這是她記得的所有事情中,唯一她親身參與進去的。那日,十二道宮門也是如這一世般,道道開。
她起碼揚鞭,順著承恩王府而去。
卻只見到一場滔天大火後的斷木殘垣。
她總覺得自己還忘記了些東西,有關朝中局勢,她不瞭解,但是如若是人?
她眼眸驟亮,像是瞬間想起了什麼。前世未發生,安柔和安馹之事,但是安陽王府,還是以肉眼可見之勢垮了下去,半年,半年後,安陽王府便是會
楚映枝搖搖腦袋,她知道這個,還是因為清穗。
那時清穗臉上歡喜掩不住,她一詢問,清穗便迫不及待說道:「公主,安柔郡主被剝了郡主封號,貶為庶人。不止是安柔郡主,安陽王府一家都是被流放了奴婢也不知道是何事,但是聽宮內太監說,龍顏大怒,皇上那日生了好大的氣。」
清穗說的幸災樂禍,她當時聽得也歡喜。不為別的,安柔若是被貶為庶人,從此之後便是再也不能入宮,更遑論繼續欺辱她了。
那段時間,她讓清穗繼續打聽著,後來卻再也沒有打聽到什麼訊息。
突然,楚映枝望向了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水。
她想起來了,還有一件大事。
翟相在府中被人刺殺,當場身死。父皇為了安撫翟府眾人,將翟相膝下嫡女翟鶯鶯,定為太子妃。翟鶯鶯心有所屬,抗旨不遵,新婚前夜毅然逃婚,最後不知所向。
翟鶯鶯?
是那賊子翟言的嫡妹,也是翟相夫人所生的唯一一個孩子。
故而,翟府只有嫡女,沒有嫡子。翟相也才會如此寵溺翟言,畢竟,若是當初那件事情未發生,翟府原應該是要交到翟言的手上的。
只是不知道重生一世,那些事情是否會變化?
楚映枝細細想著,這一世,究竟哪些事情發生了變化。她沉著眸,手中的茶盞突然有些不穩,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滋啦」聲,茶水盡數潑地,碎瓷片分散在她腳下,裙角也被輕微沾濕。
她起身望向門外,此時傳來了敲門聲。
她心中思緒被打斷,稍稍退後一步,輕聲說道:「進來吧。」
是清穗,楚映枝抬抬頭,欲出聲,卻發現後面還隨著一太監,是父皇身邊的小全子。她臉色稍變,未想到父皇此時傳喚她為何事,但是隻要想到要見到父皇,那心中許久未泛起的噁心又是開始泛濫。
她輕微握緊雙拳,臉上表情卻未變化。
只聽見小全子恭敬說道:「卿雲公主,皇上喚公主去御書房。」
「可說了何事情?」清穗上前塞了一荷包,一向只當是賞賜收下的小全子,此時卻顫抖著身子,快速向後退了一步,嘴中立即說道:「公主,不可。」
隨即再說道:「皇上未說,公主隨奴去便可。」
楚映枝臉上笑輕微淡了兩分,向著清穗問道:「清穗,清荷呢?」
清穗渾然不知,見氣氛不對,輕聲說道:「回公主,清荷今日隨人出宮了,說是前些日子同公主說了的,奴這便為公主梳妝。」
楚映枝自然不是因為梳妝之事尋清荷,但是見狀也未再出聲。那小全子就在一旁候著,模樣與平時半分不對。她輕輕蹙眉,照理說,此時父皇絕不對察覺到那些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的謀劃,難道還未開始,便是要夭折了嗎
直到到了御書房,楚映枝才知道自己想錯了。她的確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劉猖之事。
乞巧節,那時她在街上,被劉猖一眾人圍住。後來謝嗣初出現,救下她,順便抓住了劉猖。在一番「嚴刑拷問」之下,劉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