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山王(“殺人放火去了吧。”...)(第1/6 頁)
“祛災喜袋”。
衛厄略微擰著眉頭,翻看著手中彩袋子,彩袋袋口用五彩線縫死。漆黑的厚布上繡著血線,怎麼看都和“喜”搭不上關係。袋子裡頭裝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捏上去有些像碾碎的石頭,但質感要更輕一些。
——骨頭??
拎著彩袋稍許,衛厄勉強將這不知根底的玩意戴在了脖子上。
黑阿婆性情孤僻怪異,自她阿郎兒子都死後,似乎沒怎麼和人再說過話,同他們一行說了這些許已經顯得不耐煩了。她揮手讓玩家下去,自己又低頭將手放進陶罈子裡,不知道是做什麼。
滇苗阿郎轉過身,領眾人下樓。
臨下樓前,衛厄稍稍落後滇苗阿郎,往黑阿婆身前瞥了一眼。
他瞥去的時間正好,黑阿婆癱瘓在竹篾席上,歪著身,正將先前拿著的陶罈子費力擺放在一邊。她拿的是個黑陶罈子,擺放的時候,壇身傾斜,衛厄一眼瞥見黑洞洞的罈子口裡頭,灰白的塊狀物一閃而過。
骨婆樓。
系統對黑阿婆樓屋的名稱掠過。
衛厄面容如常地跟隨眾人下樓。
在衛厄等人下了樓後,
骨婆樓四樓的昏暗忽然一晃,漆黑濃重的暗,從四樓通往頂上閣樓的樓梯口湧了下來。半癱瘓的黑阿婆拿著陶罈子,背對玩家下去的方向,口中喃喃有聲。
·
下樓後,滇苗阿郎似乎還要上山採藥,他拎著個竹簍子就出去了。
他出去時,衛厄略微朝他瞥了一眼,木門開合,將瘦高微黑的蠻山阿郎的影子照在地上。
有影子。衛厄收回視線,神色如常。
骨婆樓明顯不是說話商談的地方,眾人下四樓後,換了身寸家馬幫送來的衣物,便打後面出去了。寨兵雖然把守了寨門,但往來進寨的客商不少,眾人假扮成南北貨商,在寸易的帶領下,悄悄上了一處真正的客棧寨樓。
剛一落座,寨樓廂房的木門就被人開啟了。玩家一行從人牲洞裡出來,一路各種危機層出不窮,神經多少有些緊繃,木門一開的瞬間,挨著門最近的高鶴、許英兩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傢伙亮了出來。
他們的傢伙剛一架,後邊的寸易就喊了聲“爹”。
開門的是寸家馬幫的馬鍋頭。
這滇人漢子手裡拎著一堆吃食,剛一抬頭,就被寒光閃閃的刀架脖子上,口中朗聲的招呼一下戛然而止。
“誤會誤會。”高鶴許英尷尬道歉,忙不迭地將武器收起來。
寸家幫的馬鍋頭沒在意這些小事,擺了擺手,示意都在刀口討生活,知道他們連日來什麼情況。將東西往屋子裡一擱,便招呼眾人過來“下箸”。
“下箸”是馬幫趕馬的行話,說的其實就是吃肉。寸家幫的馬鍋頭自覺得這兩日,衛厄他們這些年輕恩公跟馬幫趕路走山,風餐露宿,吃的都是些馬幫漢子平時充飢不講究的乾糧飯食,不僅虧待恩公,還是折寸氏滇南第一大馬幫的面子。
特地在骨燒鎮最好的客棧買了上好的豚肉,成鍋熬得噴香入味,連同其他酒食提了過來。
這可當真是比及時雨還及時雨。
昨晚大傢伙剛到骨燒鎮,就遇到土司寨兵封寨查客,只能打後山繞將進來。到寨樓裡,天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眾人同滇苗阿郎來到骨婆樓,廂房一地的爛草,等收拾好,就寢的時間就到了。
無從弄什麼伙食。
其實都是空著肚子就睡的。
當時趕路一天,又累又緊繃,沒覺出餓來,只繃著神經休息。眼下,馬鍋頭將飯菜一拎進來,眾人的肚子就開始咕咕作響了。待到馬鍋頭將土鍋燉的豬頭肉一掀開,噴香的味道撲鼻而來,豬肉的鮮香軟爛瞬間讓大家的口水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