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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諾米眼睛一轉壞心眼上心頭,邪惡地笑:「人肉我是不吃的,有時候血族人碰上帶血帶肉的食物,我們會嚼一嚼,再將肉渣吐出來,就像你們現在喝的甘蔗汁一樣。至於那種食物嘛~就像你和陳靜小妹妹吃的這盤紅酒燴牛肉一樣美味,啊~鮮嫩的肉,嘖嘖,香甜的汁液~」
「嘔,你別說了……」這下不僅徹底沒胃口,簡直是被噁心到了。齊步捂住翻攪的胃趕緊把口中的「紅酒燴牛肉」給吐出來。
陳靜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沁雅看,和他們點了同樣的「紅酒燴牛肉」的席醫生仍然維持著極度優雅高貴的儀態斯文地將食物送入口中。這,這……席醫生和吸血鬼未免太相配了吧!
依諾米咧嘴笑,小虎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人不是有俗語說嗎,寧得罪君子,莫得罪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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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晚餐已經是街燈通明,夜色早已降臨。一頓好好的晚餐被依諾米噁心了一陣,齊步和陳靜點了兩大盤水果蔬菜,好歹把那作嘔的感覺給壓下去了。
沁雅將車開向一條林蔭道的時候,在路邊停下來這裡有城市中心極少見到的大量高大的老樹,給夜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月光涼涼的,不似驕陽一般的不可直視,可是直視她的時候月亮又顯得那麼不可捉摸。月亮就如她主宰的黑夜一般,神秘、單純而冷清。
難怪這樣的月亮能給予血族無窮的能量,庇佑了一個只屬於暗夜的族群。
沁雅按下車窗,聲音淡淡的卻很柔和:「小米你看,你最喜歡的月亮。」
依諾米抬頭看看,笑:「嗯哈~月亮大神總是最美麗的。在她的庇佑下什麼奇蹟都會發生。」
或許果真是這樣。因為對人來說,像依諾米這樣的吸血鬼又何嘗不是一個奇蹟。沁雅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閉上眼睛微微抬起下頜。這樣的沁雅恬靜而溫柔,美得驚人。
車門被開啟了,依諾米伸出手行了一個優雅的禮微笑著說:「美麗的小姐,你想跳舞嗎。」
沁雅淺淺笑了笑,將手放在依諾米手中。腳尖落地剛站穩,沁雅就發現依諾米擁抱著自己讓她的身體慢慢懸空起來:「呀……小米。」
「別擔心,不會掉下去。」依諾米笑著一手摟住沁雅的腰際,一手執起她的手,立定收腹擺出跳舞的姿勢,低柔的嗓音輕喃在沁雅耳邊,在這夜裡顯得格外誘人:「我時常想你和我能飛在半空中……我會和你跳舞……在樹梢……就像兩隻精靈,在月下的樹枝上跳舞。」
「小米……」沁雅彎起笑,順從依諾米的動作,將腳尖踏在她的腳背上,隨著依諾米的腳步緩緩地跳舞。
在月下的樹枝上跳舞。
相愛的戀人只需專注於彼此的目光,無視於匆匆掠過身旁的樹影,彷彿變成了身輕如飛絮的精靈,嬉戲於其間。穿梭於樹梢的頂端,月亮也似乎變的更大更明亮。照在光潔的面板上發出瑩瑩的光芒。
依諾米輕輕舞動步伐,低沉輕緩的歌聲在沁雅耳邊輕聲吟唱。沁雅揚起臉,靜靜享受輕柔的舞步、明亮的月光和婉轉溫柔的歌聲。愛上一個吸血鬼,一個女人,和這樹梢之上的舞步,就如在夢中一般,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美麗奇蹟。
「小米這就像夢一樣。」
「嗯~對我來說,你就像夢一樣。」依諾米摟住沁雅左右搖晃,「打破了血族人永恆孤獨的魔咒,發現了我的存在,接納我的絕對與眾不同。就像做一個滿是鮮花盛開的美夢。」
沁雅笑了。不是那種開懷爽朗的大笑,而只是溫柔地笑著,閉上眼。摟緊依諾米的身體輕輕靠在她的肩上:「嗯,希望一直都是這樣的夢。因為每天做同樣的夢,也不會覺得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