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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聞言神情自然地鬆開鎖頭,將髮簪還給項詩,似模似樣地嘆息道,「抱歉,兄弟也幫不了你了。」
裴行之遇見問題還是習慣性尋找陸珩,想跟他一起討論,「陸珩…你看這面牆上的字。」
陸珩不想給他一種自己可以隨叫隨到的感覺,因為這樣的小傻子通常不會被人好好珍惜。因此他刻意磨嘰了兩秒鐘,才慢吞吞走了過去,
「哪裡?」
這面牆上其實畫了一幅隱晦的畫,下面的古文字則是對它的一種解釋。
圖畫中一隊士兵將健壯的火柴人捉住並帶入這間屋子,由道士打扮的小人對他們做法,之後兩名火柴人便肉眼可見消瘦,最後只餘代表鮮血的黑色線條。
地宮主人用這樣的方式養出了一批只聽他號令的邪兵。
裴行之緊了緊有些冰涼的指尖,「所以那群獄卒叫我們肥料。」
陸珩正欲接話,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尖叫,夾雜著蘇葉瀾的驚呼,「npc詐屍了!」
兩人回頭,見到其中一名npc把手搭在季夢澤的肩膀上,一副隨時都會咽氣的樣子,斷斷續續的道,
「你們、千萬…要小心,姓仇的…最會收買人心。」
季夢澤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聽到關鍵詞後一時間連害怕都忘了,追問道,「大哥,再、再多給點提示成不?」
npc蹭了季夢澤滿肩膀血跡,重重喘了口氣,「就是因為他暗中收買了一起進來的兄弟,我們最後才落得這種下場…」
npc的半闔的眼睛直直看向虛空中的一點,聲音幾不可聞,「被收買的人身上有、有……」
他才說到關鍵處,倏地腦袋一歪,搭在季夢澤肩膀上的手也跟著滑落,在白衣上留下一道血印。
項詩跟著著急,見狀跺了跺腳,「有什麼倒是說完啊!」
被暫時忽略的問題又再次擺到了眾人眼前。
陸珩和裴行之的視線對上,復又移開,「先把線索找完吧。」
他的手剛搭上木質把手,門外喧譁之聲乍起,「他們跑不了多遠,給我仔細地搜!」
五人面面相覷,陸珩剛剛抵住門,裴行之便默契地將燈熄滅,悄聲道,「自己找個地方躲好。」
與上一間不同,這間屋子裡雜物甚多,兩名npc身後的角落裡甚至鋪著壘至小腿的稻草。
裴行之打算拿草垛將自己蓋住,剛摸索著走了兩步,胳膊上驀地傳來一股大力,有人將他拉了到了門背後的位置上。
下一秒房門被獄卒暴力推開,陸珩一隻手臂虛擋在裴行之身前護了一下,不小心被木板打到輕輕顫了顫,卻沒漏出半點聲音。
外面的光順著敞開的門透了進來,只有他們二人所呆的門後匯聚了小片陰影。
陸珩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跳地有點快,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他知道身前的人也是如此。
陸珩悄無聲息地動了動被撞疼的手腕,沒有和從前那般用手擋住裴行之的眼睛。
給自己的理由也十分正當,受傷了,捂不住。
獄卒率先檢查了捆住npc的鎖鏈,沒有查出異常後正打算離開,忽然不知被什麼被絆地一個趔趄,低頭看到了草垛下沒藏住的半隻靴子。
空氣忽然變得安靜,npc似乎也在猶豫這種情況下抓人是否正確。
靴子的主人正是季夢澤,他大概也清楚自己難逃一劫,為了不連累蘇葉瀾和被擋在最裡面的項詩,主動撥開草垛走了出來,只是瞧著臉色很差。
為首的獄卒比了個手勢,立刻有兩名npc一左一右擒住他的肩膀,沒留下半分可供逃跑的餘地,
「請吧,季少俠。」
季夢澤格外上道地沒有四處亂看,跟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