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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注意到奉清酒攥緊輪椅的指尖,奉清酒嗓音略輕,「哥哥是不是還不知道三哥的過去。」
「想來三哥是不會告訴哥哥的。」
葉挽卿確實不知道,曉君闌未曾跟他說過。他沒直接問,而是問道,「清酒有什麼好的建議?」
「三哥的雙親死在戰場上,少時他母親留給他一串緋月玉墜,那是鳳凰血製成,非常難得……後來玉墜丟了,三哥難過了好一段時間。」
鳳凰血?那確實難得。
奉清酒笑道:「京州有梧桐山,那上面有一隻千年火鳳與山脈化在一起,取它一滴血便能做成緋月玉墜,但是想必哥哥也知曉……那裡被稱為禁地,平日裡修士是不敢進的。」
「而且這兩日京州有大雪,每年山上都會凍死很多人。」
葉挽卿聽完了,他推著奉清酒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之後把人送回了殿裡。他沒有進殿,他怕又看到了什麼關於曉君闌的東西,到時候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回到院子時已經快傍晚了,天色將黑,這天晚上曉君闌回來的倒是早,他瞅見曉君闌手裡拿著針線,似乎是在縫東西。
外面寒天千里,燭光溫暖明亮,男人眉眼溫和,縫的是他的衣服,他平日裡練劍不注意,衣服總是會破,自己很少管。
他站在門外,好一會沒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
第29章
「師兄?」葉挽卿喊了一聲, 他走到了曉君闌面前,在曉君闌身邊坐了下來,「今日回來這麼早, 怎麼突然想著給我縫衣服?」
曉君闌嗓音溫和, 「小挽平日裡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會自己縫上?」
這個確實沒有發現,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衣服破了, 後面看看又沒有, 他那時因為是錯覺,沒想到是曉君闌幫他縫的。
「我不知道是你給我縫的。」
葉挽卿看著男人拿劍的手不甚熟練地拿著針線, 雖說動作笨拙,但是縫出來的線直溜溜的一趟,看不出來縫合的痕跡。
「你今日去了哪裡, 去了二公子那兒?」
他在曉君闌身邊看, 曉君闌垂眼時濃稠的眼睫落下來, 五官由燭光映照著添了幾分柔和。
曉君闌嗯一聲, 「去商議了一些事,想著小挽還在病著, 便回來了。」
末了,問他,「小挽方才去了哪裡?」
「我出去找了菀浣, 菀浣出去玩了, 她還說過兩日京州有百年難見的大雪, 瑞雪兆豐年,倒是祥瑞之兆。」
葉挽卿:「我還去了四公子那裡, 他說你給他採什麼梅雨茶, 你們的衣裳也是一樣的, 若是不知道你們是兄弟,我該以為你是在外面騙我。」
「茶是我命人去取的,我只負責命人送過去。」
曉君闌一一跟他解釋,「至於衣裳,是大哥送的,我們兄弟三人都有份。」
原來是這般,葉挽卿就在曉君闌身邊,他大半個人靠在曉君闌身上,指尖去碰曉君闌漆長的睫毛。
「我若是說吃你弟弟的醋,你會不會覺得我心眼小。」葉挽卿拽了一下曉君闌的睫毛,被曉君闌握住了手腕,他又自顧自地說,「心眼小便小,我雖然憐惜他,卻不想讓你跟他走的太近。」
人當真是矛盾的生物。
葉挽卿很快拋開了思緒,他趴在曉君闌肩上,發現曉君闌認真聽著他講話,他湊過去用唇角碰了碰他曉君闌的臉。
曉君闌看了看他,對他道,「我只把他當弟弟。」
葉挽卿哦一聲,他不說話了,看著曉君闌幫他縫好了衣服,他問道,「你明日可要出門?」
應當是要出門的,後天便是宴會,曉君闌自然估計很多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