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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站在那兒幹嘛呢?&rdo;

聽到聲音，顧笙寒很快便回答，&ldo;沒什麼，就是……這個人應該不是妖修吧。&rdo;因為在這個老者的頭上，並沒有獸耳。

&ldo;嗯，他不是，聽族長說，以前可能是魔修。&rdo;

&ldo;可能?&rdo;這種事，還有不確定的回答嗎?

&ldo;我把他撿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快死了，族長耗費修為也只能將他恢復到如此地步，神智不清，原本以為他是如同逃命才流落到此的富貴人家，不過在為他檢視時，族長發現他以前也是修道者，不過修為卻莫名的不見了。&rdo;

&ldo;這種東西也能不見?&rdo;顧笙寒突然有點心方方，這種東西也能被偷走的話，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危險。

&ldo;雖然是無稽之談，但除了這個，再無其他解釋。&rdo;說到這，降夜也沒了耐心，&ldo;好了，快隨我去見族長，他每天都坐在那兒砸人，你也犯不著跟一個傻子過不去。&rdo;

&ldo;好。&rdo;顧笙寒本就沒有計較的意思，所以對於降夜的話，他也沒反駁什麼，便跟上了降夜。

降夜口中的族長，沒見之前，顧笙寒以為會是一個和藹的老人，而實際上卻是一個還沒到他腰的小蘿莉。

&ldo;她，是族長?&rdo;顧笙寒看著面前說話都有些奶聲奶氣的小蘿莉，表情呆滯的不敢相信。

&ldo;年輕人，沒大沒小的。&rdo;伴隨著這句可萌的指責，小蘿莉還拿手中的菸袋敲了一下顧笙寒的頭。

很像長輩告誡後輩一般。

只是放在現在有點微妙。

族長根本沒有顧笙寒高，所以她是站在木墩上敲的。

顧笙寒一秒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笑出聲。

然而降夜還是發現了端倪，剛想教訓一下顧笙寒，卻被族長眼神止住了。

隨後，族長再看向了顧笙寒，倒沒了剛開始那般惱怒了，只不過她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顧笙寒的笑容一瞬間凝固。

&ldo;老身曾卜算過天道，得到了一句提醒，說我雪狐一族要毀在太虛門弟子之手。&rdo;

這……

顧笙寒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族長略做停頓之後，繼續開口，&ldo;那麼顧笙寒，你相信天道所命嗎?&rdo;

天道所命……好熟悉的幾個字，似乎曾有人也這麼問過他。

&ldo;不信。&rdo;誰會傻到去相信上天的安排啊?

族長卻是輕笑，指著顧笙寒菸袋輕微搖晃，&ldo;老身還以為，你會是最願意相信的人。&rdo;

嗯?

什麼意思?

&ldo;族長你……&rdo;顧笙寒想問清楚緣由，可他才吐出了幾個字，族長便示意降夜將他帶出去。

而她自己則也背過身，似乎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趕出了屋子，顧笙寒也顧不得外面的風雪有多大，抓住降夜的衣襟便問，&ldo;她真的是你們的族長?&rdo;

那句話，莫名的讓顧笙寒懷疑，那位族長知道些什麼，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和自己一樣。

降夜並未立刻解釋，而是先將顧笙寒的手拿開，才開口，&ldo;當然，族長因為卜算之術違背天道，故而才成了這般模樣。&rdo;

&ldo;那她有沒有出現過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