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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冤枉啊!」張恂忙喊冤:「當時臣已然要停,可那馬突然發瘋,變得十分暴躁,臣這才不察,害的太子墜馬!」
「這麼說,難道是馬的問題?」同德帝反問。
「馬的問題?」晏晗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這麼說那倒是本宮冤枉了你。」
張恂聞言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可晏晗隨後的一句話又讓他感覺頸後一涼,「可是那馬……本宮,是看了張僉事喜歡才挑的。」
張恂暗自咬牙,他開始忍不住懷疑這是否是太子想要害他,可要是太子害他,為什麼還把自己腿給摔折了。
不管背後是何人,張恂堅決不能承認是自己的錯,否則被扣上菅害太子這一罪名,可是會抄家滅族的。
「陛下,臣懇請陛下嚴查方才殿下與我乘坐的那匹汗血寶馬,定然是馬的問題,太子殿下想要騎馬一事實為一時興起,尋了臣去也是湊巧臣與殿下遇見,臣與殿下去馬場之前連有幾匹汗血寶馬也不知,倘若是臣要害殿下,臣如何能提前得知殿下打算?」
「本宮也信僉事不是故意要害本宮的,父皇,還是快讓人查查,看看是不是那馬的問題。」
同德帝斂眸,沉聲道:「好了,晗兒先好好休息,此事便不要再勞神了。」
「盧通,你速去查辦此事。」
「是。」
晏晗躺在床上半闔著眼,透過屏風的間隙,看清了那人模樣。此人便是那大名鼎鼎的錦衣衛指揮使盧通,傳言這人手段狠厲,行事最是一絲不苟,他抓了抓袖子,心中一時有些不安。
但轉念一想,心緒卻又穩定下來。
一直站於角落不語的譚兼之往屏風後覷了一眼,又攏了攏袖。
「首輔可有何見解?」
趙敘明不知何時進了帳來,張恂迫不及待看向他,他只冷眼一瞧,隨後道:「臣相信盧大人的能力,定能查出事情真相。只不管真相如何,張恂卻要嚴懲!」
「臣……」張恂慌忙抬頭,觸及趙敘明的目光,又忙收了聲,伏拜道:「臣自知有罪,不該帶著殿下縱馬,還令殿下墜下馬來,臣請陛下降罪!」
屏風後的晏晗當即攥緊了拳,恨恨地咬緊了牙,他怎麼忘了還有趙敘明這個老狐狸在。
「你的罪,等盧通查清了再說。」
海總管緩步湊到同德帝身前去,躬身道:「陛下,盧大人查案需要一會兒,陛下不如先回帳內,太子現下也需要休息不是?」
同德帝抿著唇,扶額道:「將張恂帶下去。」
他揮手讓眾人散了,緩步繞過屏風,行至晏晗身旁坐下,提了口氣斥道:「好端端的,你跑去騎什麼馬?」
他本以為太子近年來懂事的很讓他省心了不少,誰知突然間給他來了這麼大一個驚喜,真是,同德帝只感覺頭疼。
太醫正在給他的腿上藥固定,晏晗「嘶嘶」咧嘴做疼痛難忍的模樣,略帶沮喪道:「兒臣知錯了。」
頭一次見太子認錯這麼快,同德帝心裡一堵,翕動著唇說不出話來,皇后見狀忙道:「好了,先讓晗兒好好上藥吧!」
言罷拉著同德帝起身,二人喁喁私語:「陛下,您說今日這事…是意外還是…」
同德帝低聲:「先等盧通的訊息……」
二人走至屏風外,聲音愈來愈小。
不多時海總管進來稟報,道盧通已經回來,暫時有訊息了,同德帝回頭看來屏風內景象一眼,當即起身離去。
皇后又進了來,見晏晗向她討巧,她點著他的額頭怒道:「這回你也是犯了錯,萬幸沒有重傷,但你父皇回去必定罰你,母后這次也不會幫著你說話了,你給母后好好反省反省!」
太醫已經給他上好了藥躬身退下,熬煮好的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