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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幾日過去,呦呦的繡工竟大有長進。」譚兼之說著,將荷包往腰上戴去。
小姑娘卻搖著頭,笑嘻嘻的看著他:「這不是呦呦繡的,是趙姐姐託呦呦送與你的。」
譚兼之戴荷包的手一頓,抬眸愕然地看著她:「誰?」
「是趙御史家的趙姐姐,名喚趙文茵,今日賞花宴趙姐姐來尋呦呦,託我將這荷包送與大哥,呦呦便帶來啦!大哥可喜歡?」
她神秘兮兮湊近譚兼之,小聲道:「我問趙姐姐,她說她喜歡大哥呢!大哥,你是何時認得她的?」
「呦呦,休得渾說。」譚兼之面上神色變得怪異起來,他連忙將荷包取下要還給譚嘉月,小姑娘卻閃身一躲,將自己的雙手藏在了身後。
「呦呦答應了趙姐姐要將荷包帶給你的,你既然拿了,那我便不能收回。」言罷,她忙往外跑去,卻還不忘回頭與譚兼之又重複了一遍:「大哥,送你荷包的是趙御史家的趙姐姐,她喚趙文茵!」
耳邊小姑娘的恍若銀鈴的笑聲越來越遠,譚兼之看著手裡的荷包,丟也不是拿也不是。
趙文茵,譚兼之念了一遍名字,這名女子,他自是認得的。
半年前他返京途中,偶遇一名被賊人所擄的女子,那女子當時好似是被下了迷丨藥,只勉強維持著清醒逃跑,譚兼之當時正牽著馬從巷口經過,一道溫香軟玉直接撲了過來,女子迷迷糊糊說了一聲「救我」,便昏了過去。
女子身後追來兩男一女,滿臉的狡黠奸詐,當是專拐孤身女子的拍花子,其中一名男子見那女子倒在他身上,男人身形雖高卻略顯勁瘦,那人冷笑道:「小子,勸你可別多管閒事!」
言罷,三人便要上前來搶人,譚兼之冷笑,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大膽,膽敢強搶民女,他將那已經暈了過去的女子放置一旁,撲上來的三人不過被他三兩下便打倒在地,那三人見打不過便要跑,譚兼之當即將三人抓住,扭動至官府。
只那名被藥昏了女子,譚兼之瞧著卻犯了難,扭送三人到官府時,他將女子放在馬上,常人如此尚且受不了,女子趴在馬上許久竟毫無轉醒的跡象,他詢問了官府的衙役,問及可有丟了人的人家報案,衙役只道這三名拍花子當是從外地流竄至此,這女子當也是從外地被拐來的,當地並無有人失蹤報案。
無法,譚兼之只得耽擱住行程,尋了一家客棧將女子好生安置等其轉醒,只是也不知是那藥性太大還是女子體質太弱,直到第二日將近午時,女子才悠悠轉醒。
譚兼之本就是趕著時間進京,路過此處只是歇息片刻,不想遇見此事竟耽誤到現在。
見那女子醒來,譚兼之連忙上前詢問女子情況,只是這姑娘醒來迷迷糊糊,見到他驚得叫了一聲,直往床角縮。
譚兼之無奈扶額,他除了對譚嘉月能給耐性外,在北地練兵時可是從來不會有好臉色的。
「姑娘,在下並無惡意。」譚兼之只得先安撫她:「昨日姑娘遇見歹人向我求救,姑娘可還記得?」
男子的聲音十分地低沉沉穩,莫名帶著一股安撫人的力量,趙文茵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小心掀開眼簾看去,只見面前站著的男子身姿修長挺拔,面容堅毅俊秀,一雙眸子漆亮平和,他的脊背直直挺著,彷彿一棵堅韌不拔的修竹。
「你……」趙文茵漸漸回憶起來她昏迷前的情景。她與母親從外祖家返回京城,路過此地便決定在此停下行程休息一番,不想她與丫鬟僕人上街時竟與他們走散,她人生地不熟的辨不清回客棧的方向,只得尋人問路,一個十分面善的婦人主動上前來幫忙,給她指了路後又道怕她不會走,便言自己領著她去,趙文茵當時只感激好心人,並未想太多,便跟著那婦人走。
不想婦人帶著她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