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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小嫿兒總是不願意相信他, 原來小嫿兒曾經經歷了這麼多傷心的往事,都是唐書河這個渣男幹的好事!
白寄年反省自己,覺得自己還是不夠瞭解時應嫿, 不夠關心她, 暗暗自責了會兒,才發出自己的提問。
「小嫿兒, 你希望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是什麼樣的,你對他有什麼期望或者要求?」白寄年認真地詢問。
岑冰潔聞言,口中的奶茶不香了,她放下奶茶,問白寄年:「白少莫非現在已經想要定下來了?」
白寄年等的是時應嫿的回答,而不是岑冰潔的, 他瞥了岑冰潔一眼,笑著問道:「這是你的問題?」
岑冰潔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浪費掉一個問問題的機會,想要自己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連忙搖頭。
「那就管好你的嘴,不該說話的時候別出聲。」白寄年警告了岑冰潔,才溫柔地轉向時應嫿,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小嫿兒?」
時應嫿沒讓他等多久,淺笑著回道:「白少問的這個問題,我很少認真想過,感情的事情,隨緣就好,緣分到了,合適的另一半自然也會來到我的身邊。不過,如果非得說一個條件的話,我希望對方是個對感情專一的人,從頭到尾心裡只裝著我一個。不要花心大蘿蔔,也不要感情經歷過於豐富,前女友或者床伴多得數不清的。」
白寄年的臉色僵了僵。這幾乎是在指著他的鼻子說,隨緣就行,但是就你不行。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白寄年從前是什麼樣的,他心裡清楚得很,即使重新投了個胎,也改變不了他從前在男女之情上的豐富經歷。而這些事情,小嫿兒也同樣清楚。
剛聽完時應嫿指著唐書河的心扎的那些話,現在再聽她對於自己的回答,白寄年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她根本就沒失憶,她只是不想再和自己有任何關係罷了。
白寄年動了動嘴唇,想說他現在已經不濫情了,不會見到任何一個有姿色的女子就動心思了,他的心裡只裝得下一個小嫿兒。
時應嫿可不管他內心在掀什麼風雨,在他張口要表態之前,她的問題就已經朝著白寄年砸了過去:「白少會覺得自己是個感情專一的男人嗎?大家都知道,白少是個感情外放的人,有話就會直說,我想知道,你曾經對多少個異性表白過?」
白寄年:「……」
未出口的表白就像是一塊石頭,堵在白寄年的喉嚨口,咽不下吐不出來,堵得他難受。
【絕了,嫿嫿的死亡提問,每一個都直擊男嘉賓的靈魂。上一個被問完的唐書河已經自閉了,現在終於到白少了。看白少的表情,顯然數量不少。虧我以前還站過神顏夫婦呢,我特麼裂開。】
【可是以前的事都是過去式了,白少現在和未來只對嫿嫿一心一意不就行了嗎,何必在意以前的事呢?我相信白少能做得到的,從上節目到現在,他始終獨寵嫿嫿,從頭到尾沒變過啊。】
【是嗎,獨寵嫿嫿我不否認,但他對岑冰潔的態度好像也沒有很明確的拒絕吧?上次抽到他倆約會,他對岑冰潔全程也很溫柔啊,岑冰潔那天可高興了。】
【可是回來見到嫿嫿,他不是又沒搭理岑冰潔了嗎?約會的時候對岑冰潔溫柔體貼,只是出於禮貌吧,白少的性格就是這樣啊,除非真的生氣,不然他始終對女孩子都很有風度的。】
……
時應嫿的一個死亡提問,讓白寄年啞了好半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僵硬。
岑冰潔不想看到白寄年這麼尷尬,便出來打圓場,並把話題轉到封閒身上:「我發現封總好像從來節目到現在,似乎都沒有表現出太明確的意向,難道是在座沒有女嘉賓能讓封總感到心動的?」
封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