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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運動少年總是那樣的熱忱通透,沒有善意的謊言,坦露的只有最真誠的自己。
古龍武俠小說中形容那最頂級的劍客,是誠於劍,誠於心。
如幸村那般的人,也就該又那種發自真心的回答吧。
話筒裡傳來了真田弦一郎的聲音,他的語氣沉穩,甚至比往日更加的穩健,「幸村現在在金井綜合病醫院住院,你……放假了過來看看吧。」
「知道了,我明天就過去。」南川悠看了看天色,雖然還很明亮,但是已經到下午了。南川悠記得上輩子家人有個習慣,過午不看病人,雖然是迷信吧,但是南川悠還是希望迷信能起一些作用。
「你……」真田弦一郎嘆了口氣,但他也知道自己勸不住這個有主意的學弟,只能將話題說道重點,「赤也去找你了,你……安慰他一下。」
「這個傢伙……好吧,我會在車站等他的。」南川想起了切原赤也那迷路的本事,不由嘆了口氣,「真田學長你也去忙吧,我就不打攪了。」
「嗯……」
「放心吧,幸村學長那麼強,他戰勝了那麼多對手,肯定也能戰勝病魔的。」南川悠提高聲音,滿含信心。
「嗯,一定會的。」
掛掉了電話,南川悠才鬆懈了下來,長長嘆了口氣,「為什麼是幸村啊,真是的……」
聽到南川悠嘆氣,沢田綱吉看著南川悠的眼神充滿了擔憂,他已經從哪微弱傳來的聲音中聽到了事情的緣由,有些擔心地凝視著南川悠。
「小悠你沒事吧,是誰……生病了嗎?」
「嗯……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南川悠此時也有些懵懵地,他一頭扎進了沢田綱吉頸側,深深嘆了口氣。
「……很嚴重的病嗎?」沢田綱吉伸手拍了拍南川悠的後背,柔聲安慰,「會沒事的。」
「嗯,不過,他也……有可能就再也大打了網球了。」
聽到南川悠的話,沢田綱吉愣了一下,他微微偏頭,看到了靠著窗戶睡著的山本武。他的山本的相識便是因為山本自覺無法打棒球而想要自殺。
稍稍調整了一下心態,南川悠才坐直身體。
「其實,打不打網球啊也……沒那麼重要。」南川悠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他的雙眸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物,「但是,我很難想像幸村離開網球的樣子,我聽前輩們說過,他打網球以來無一敗績,被稱為神之子。」
沢田綱吉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此刻南川悠只是想有人聽他說話而已。
「但是啊,幸村可不喜歡這個稱呼。」南川悠陷入了回憶中,「他曾說過他希望被人稱為神,聽中二的吧。其實平時的相處中,他也不是那種張揚的性格,但是到了網球場上,他站在那裡,就像是站在他的領土上他,他便是掌控一切的神。」
「所以,我跟他們說立海大網球部的歌曲就像是在搞什麼邪=教,咳,個人崇拜。」南川悠嘆了口氣,「然後就被教訓了,還是部長從仁王前輩那裡把我拯救下來的,雖然我懷疑他才是幕後黑手。」
「我之前還跟他約定了,如果並盛網球部能打入關東大賽,就有可能在賽場上相遇,相遇後我就作為網球部部長和幸村握手,想想還是挺刺激的。但是……」
南川悠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氣,盡力舒展身軀。視線餘光捕捉到沢田綱吉擔心的視線,南川悠只能勾唇笑了笑,將手指掰得咔咔作響:「不過我現在只有一個任務,幫助教訓那個……」
隨著南川悠的話語落下,電車緩緩駛入了站內。而在站牌下,站著一個穿著立海大網球部校服,有著一頭如同海帶一樣捲曲頭髮的貓眼少年。
「……切原赤也。」南川悠將最後一句話念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