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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薛洋,當初是你自己不願意入輪迴,執意要成為厲鬼的,如今亂葬崗結界鬆動,你卻是第一個跳出來的。」
薛洋裝乖:「胭脂姐,別這樣嘛,我在亂葬崗都憋了幾千年了,你就讓我出來放放風嘛。更何況現在聶氏墓的封印已經解開了,就說明偶像他們已經轉生了,我們可以去給偶像他們打打下手什麼的,亂葬崗實在是悶得不行。」
胭脂:「薛洋有句話我要提醒你,人間有人間的規矩,鬼界有鬼界的規矩,你可明白?」
薛洋聽了這話臉色有些僵硬,不過隨即又擺出了一張笑臉:「知道知道,自然是知道的,規矩我懂,當初教我規矩的時候,聶懷桑他也沒少坑我,我是記憶猶新。」
記憶猶新,四個字薛洋說的是咬牙切齒。
胭脂:「你為何對出來這麼執著?是來找曉星塵嗎?」
薛洋臉上都笑容消失了:「我曾經用不入輪迴化作厲鬼來換他凝聚魂魄的一個機會,如今我與他因果線已斷,我找他做什麼?」
胭脂:「你欠他的這就還清了?」
薛洋不屑的一笑:「呵,我欠的多了,老子為什麼要還?我可是惡人啊,惡人哪有欠債還錢的道理?我欠了他的,算他倒黴。」
胭脂:「那你最後不是把命還給他了嗎?」
薛洋宛如炸毛的貓:「那是他欠我的!老子走路走的好好的,他憑什麼橫插一腳?老子就要在惡人的路上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胭脂:「……你真的是無法理喻,也不知道聶懷桑是怎麼跟你溝通的。」
說起聶懷桑,薛洋不由打了個冷顫。
薛洋記得聶懷桑曾經對他說過無規矩不成方圓,無論是人是鬼還是花草樹木,都有他們自己的規矩。
雖說惡人有惡人的規矩,好人有好人的規矩,但這一個大前提下,他們都是人類,他們就應該遵守共同的規矩。
射日之徵之前溫若寒就是這世間的規矩,射日之徵之後,金家掌舵人便是這世界上的規矩。觀音廟事件結束之後,他聶懷桑就是這世界上的規矩。
而亂葬崗的規矩在射日之徵之後只有一個,那就是夷陵老祖魏無羨。
聶懷桑的這番言論並非是勸說薛洋向善。而是教會他即便是惡人,也要去守規矩,你在誰的地盤上,你就要去守誰的規矩。
當初他正是因為守了金光瑤的規矩,所以才當惡人當的逍遙自在。如今他變成了厲鬼,要守的規矩只有一個,那就是夷陵老祖。
亂葬崗的厲鬼邪神不少,留下來的不少,死的更不少。不守規矩的,自然死的快。
要是薛洋還是以前那個他,那他早就變成死的快了其中一員了。索性聶懷桑的亂七八糟的規矩說,還是在他心裡留了個影。所以他得以以厲鬼的身份修煉至今,如今獲得了重見天日的一日。
可重獲天日,並不代表他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夷陵老祖的規矩,他一樣要守,畢竟他現在是厲鬼。
胭脂:「對了,說到聶懷桑,你來到了人間就應該守他的規矩,雖然他有幾千年不在這人間,但是人間的規矩還依舊是他,目前還沒人能把他踹到上位。」
薛洋:「幾千年啊,人間就沒有一個能廢了聶懷桑那個王八蛋上位的嗎?這屆人類素質不行啊!」
胭脂:「哪有那麼容易,恐怕今後再有個幾千年,聶懷桑依舊是那個無法逾越的大山。」
突然間薛洋擺出了一個笑臉:「人間的規矩我守幾千年了,我才出來一趟,胭脂姐,你就行行好吧,放我一馬。」
胭脂:「那行,先去把頭髮剪了吧。」
薛洋:「什麼?剪頭髮!現在的人類也太可怕了吧,身體髮膚……算了,反正我也沒有父母剪就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