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頁(第1/2 頁)
大佬面色凝重,對她說:「你都多久沒上微博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什麼事兒?」
從移交微博並且建立小號之後,曲樂白的確很久沒有關注一筆春的風評了,因此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現在有些心虛,因為她跟付欽鳳的資訊不共享,大佬的表情又這樣嚴肅,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但她想,總歸不會是什麼大事。
書房的房門開啟一條縫,露出付欽鳳的半張臉來。大佬轉頭看了她一眼,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和顏悅色的笑,對付欽鳳說:「我跟你姐談點兒事,你先在房間裡玩一會兒。」
效果卓越,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你被人說抄襲了。」
大佬將電腦螢幕轉向曲樂白,曲樂白看見了一張調色盤。
疑罪從無,在沒有調色盤的情況下,任何關於抄襲的指控都不成立,任何指控抄襲的人都在潑髒水。正是因為這個,網文女神才被罵得狗血淋頭,才被逼得斷更兩天,就為了做調色盤。
可一旦有了調色盤,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曲樂白先是茫然,看多了之後便是駭然。
因為調色盤給得有理有據,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曲樂白第一個反應是不信,第二個便是質疑。
這調色盤是真的嗎?不會是偽造的嗎?
她見過偽造調色盤構陷他人的,掏出手機,忍不住想要查閱兩篇文——她連「一筆春」的文都只看了個大概,情節走向的細微之處還需要求證。
大佬一臉慍色,道:「不用查了,沒錯。」
曲樂白抬頭看向大佬。
大佬說:「這玩意出來之後,我把兩篇文看了好幾遍,才來找你。因為我不相信你會抄襲。可我徹夜對比,發現這調色盤裡的都是真的。情節走向相似,甚至連部分語句也雷同。另一篇文雖然篇幅短,首發時間也晚於你,但雷同部分的情節,總是先於你發表的。」
大佬揉了揉眼睛,用一種非常難受且揪心的表情看著曲樂白,說:「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你告訴我,你……抄了嗎?」
曲樂白不敢看大佬的表情,只好率先低下了頭,裝作認真對比調色盤的樣子。
茶几太矮,要看電腦只能彎了脊椎,低了頭顱,縮作一團。曲樂白甚至有種「頸椎快要戳破面板」的錯覺。
她的反應卻讓大佬十分失望,心累得不想說話。
大佬一把將電腦蓋子合上,說:「別看了。這就是真的。」
又問她:「你到底抄了嗎?」
曲樂白還是不回答。她不是付欽鳳,不知道付欽鳳抄沒抄。
她心裡相信付欽鳳的為人,卻還是有些擔心:付欽鳳剛剛寫文不久,她分得清合理借鑑和抄襲的區別嗎?或許這是一場無心之失?
可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安在「一筆春」名下的,而一筆春的所作所為,都是由自己兜著的。
這一刻,曲樂白想到了更多。
如果這調色盤是真的,自己要怎麼做?承認抄襲?或者承認代筆?
道險且阻,再沒有第三條路了。
曲樂白心如死灰,面如土色。兩種結果她都不能承受,可現實是不能夠讀檔重來的。
大佬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大一口氣,才終於平心靜氣,道:「這事兒不是不能處理,出版社的意見,是跟那位大神商量一下,兩邊私底下解決算了。在商業的眼光下,抄襲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運作得體說不定還是流量保證。但我是你的編輯,不是商人。我覺得玩文字的人,原則終究還是跟商人不一樣,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你抄了嗎?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