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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蔣肇庭並未正面回答。
「我感覺佳佳應該對師影有意思,不過這還是要看他們雙方自己,我希望沒用。」
「那我勸你別抱太大的期望。」
蔣肇庭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來,將應暖可剛點燃的希望潑得只剩濃煙,她原本輕快的步伐也變得沉重。
「為什麼這麼說?」
「師影對她沒意思。」蔣肇庭說得斬釘截鐵。
「師影對你說的?」
蔣肇庭搖了搖頭,他跟師懷恩有生意往來,跟師影沒說過幾句話,不過從他眼神裡就能看出沒有情愛。
「既然不是師影本人說的,你也不能太肯定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內心卻又傾向於相信蔣肇庭的話。
「是。」蔣肇庭也不想太打擊她的熱情。
經過這段小插曲,應暖可沒了出門時的興奮,兩人走走停停,消磨了兩個來小時就回來了。
回到別墅裡發現顧佳韻等在門口,應暖可立刻又換上笑容,甜甜地叫道:「佳佳。」
「可可姐。」
看見她身後的蔣肇庭,收斂了笑容,謙恭地叫了聲蔣大少。
蔣肇庭淡淡地應了聲,「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待會兒去找蔣夫人。」應暖可笑容盈盈地對蔣肇庭說。
等蔣肇庭走後,應暖可拉著顧佳韻的手往屋子裡走,同時好奇地問道:「你跟師影怎麼回事啊?」
顧佳韻臉上帶著少女懷春時的羞澀,面色紅潤,眼神閃躲,「沒什麼。」
「跟我還不說老實話啊?」應暖可笑著逼問。
「就是在劇組,他還挺照顧我的。」
「怎麼個照顧法啊?」應暖可雙腿盤著,饒有興趣地望著她。
顧佳韻被看得很不好意思,躲開她的視線,軟綿說道:「他讓導演給我加了戲份,劇組本來吃盒飯的,他有專門廚師,就讓我跟著一起吃,前幾天我被咖啡潑到,他請了人專門照顧我,還讓我住他的屋子。」
「所以你春心蕩漾了?」應暖可打趣她。
「才沒有。」
「還不承認,臉上就差沒刻上我要戀愛了幾個字。」
「有……有這麼明顯?」顧佳韻雙手捂住臉頰,羞赧地問道。
「那他有跟你表白嗎?」
「哪有……那麼快?」
顧佳韻是一副陷入愛河的模樣,應暖可自然也替她開心,可是腦海里不免又想起蔣肇庭的話。
猶豫著要不要稍微委婉地提醒一下她,可是蔣肇庭也只是憑個人猜測,萬一他猜錯了呢?
最終應暖可還是沒開這個口。
顧佳韻在劇組的戲份還沒完,小坐了片刻就走了。
應暖可調整了下心情,去隔壁找郭書沫。
遠遠看見蔣肇庭的車子停在門口,她不由加快了腳步,到達門口時正巧看見蔣肇庭穿著正裝準備離開。
「不是說休息幾天的嗎?」應暖可著急地脫口而出。
蔣肇庭臉上出現了一種失信於人的慚愧感,「有個大客戶來了,我必須親自去接待。」
聽了他的解釋,非但沒有釋懷,反而多了絲沮喪和失落,萎焉著腦袋,悶聲說:「你還沒嘗這裡的甜品呢。」
應暖可給自己找了個情緒低落的藉口,彷彿就可以說明她並不是捨不得他的離開。
「你幫我嘗也是一樣的。」蔣肇庭溫柔地笑了笑。
總感覺這話說得他們關係十分親密,應暖可摸了摸發燙的耳根,揚起下巴,透亮的眼眸眨了眨,「那接待完客戶還會來嗎?」
蔣肇庭滿是為難,應暖可明白他的意思了,暗笑自己怎麼搞得生離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