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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沈嚴,你也該明白,這些並不能算是確切證據。&rdo;程晉松看著沈嚴,溫和卻直接地指出:&ldo;就算手槍很難弄,也不意味著全市只有一個李光北能弄到。還有什麼實質性的線索可以證明兇手是李光北麼?&rdo;
沈嚴咬咬嘴唇,過了片刻,臉色暗淡地說:&ldo;不管怎麼說,我不相信建東是那種人。&rdo;
程晉松看著沈嚴緊握成拳的右手,心中明白,沈嚴並不如他說的那麼篤定,他也對姜建東產生了懷疑。見識過姜建東對沈嚴那超出尋常的關心,所以他能明白此刻沈嚴的內心有多麼的糾結。
於是,程晉松握著沈嚴的手,溫和地說:&ldo;其實要驗證李光北說話是真是假很容易,只要查明當初丁榮欽的案子與李光北有沒有關就行了。&rdo;
沈嚴一聽,恍然大悟:&ldo;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我這就打電話,跟他們借一下當年的卷宗!&rdo;
看著沈嚴的動作,程晉松先是一笑,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卻突然身子一頓。
&ldo;沈嚴,&rdo;程晉松微蹙眉頭,緩緩地問:&ldo;你是不是說,李光北最後對你說了句&l;不要瞎折騰&r;?……&rdo;
沈嚴點點頭:&ldo;是啊。&rdo;
&ldo;他當時是什麼語氣?……&rdo;
沈嚴回憶了一下:&ldo;似乎……有點生氣,又有點正式……&rdo;說到這裡,沈嚴已經明白程晉松在擔憂什麼了,於是表情也愈發嚴峻。他接著補充:&ldo;而且,他還說,機會只有一次,弄不好趙剛的事就再也沒有真相大白的可能……&rdo;
程晉松臉上的表情也很是嚴肅,他想了一想,抬眼對沈嚴建議:&ldo;我覺得,你現在還是不動為妙。趙剛的案子如果兇手真的另有其人,那麼這個人就是想嫁禍給李光北,以李光北的個性,絕對不會饒過這個人。既然這樣,咱們不如靜觀其變,如果李光北真抓到真兇,咱們也算省事了。就算你真的不放心想要自己查,也最好找一個能直接接觸到案子的全部資料,而且絕對可靠的人。&rdo;
沈嚴想了想,開口說:&ldo;我可以找檢察院的陳東處長。&rdo;
&ldo;陳東?&rdo;程晉松有點意外:&ldo;你們很熟?&rdo;
&ldo;還好吧,辦案的時候見過一兩次,他人不錯,而且趙剛的案子證物有問題,就是他發現的。&rdo;沈嚴說完想起了什麼:&ldo;你認識他?&rdo;
&ldo;我跟他一起去澳洲開的會,當時他就說過認識你。而且,你昏迷的時候,他還來醫院看過你。&rdo;
&ldo;什麼?他來醫院看過我?&rdo;沈嚴吃了一驚:&ldo;你怎麼沒告訴我?&rdo;
&ldo;你昏迷那幾天來看你的人太多了,大部分人你醒來後都又來過,所以我就把他給忘了。不過說起來,他當時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挺關心你的。&rdo;說到這兒,程晉松眯起眼睛,故意酸酸地問:&ldo;他該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rdo;
&ldo;說什麼呢你?!&rdo;沈嚴忍不住瞪他:&ldo;你當人人都是同性戀啊?&rdo;
&ldo;呵,咱身邊好像不少了吧?&rdo;程晉松說著把沈嚴緊緊圈在懷裡,半玩笑半認真地說:&ldo;不行,我以後得看好你,可不能讓外人搶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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